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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伊聳了聳肩,無語地嘆了口氣,找來一個籃子,將自己的日常洗漱用品、剛剛的紙袋子,以及明天上班要穿用的東西,一股腦地塞進去,冷漠地往外走。「夏言伊!」
厲祁景眯了眯眼,一腳將籃子踹飛,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甩到床上……
夏言伊沒想到嚴煙昨天下午遭受的痛苦,這麼快就報應到了她的身上。
小腿肚子猛地蹭到床腿,疼得她連聲音都沒有叫出來……
夏言伊咬著下嘴唇,忍著那瞬間爆發的鈍痛感,白著一張臉冷漠地看著厲祁景,「你敢動我,我明天就去驗傷,告你婚內強、暴!」
厲祁景置若罔聞,修長的腿,跪在床上,捏著夏言伊的下巴,神色邪獰地打量她,略帶薄繭的手指摩挲她粉嫩的唇瓣,沙啞著嗓音問,「那個男人是誰?」
冰冷的手指順著夏言伊秀氣的下巴,像蛇一樣緩緩下行,扣著她纖細如花莖的脖子,猛然收緊,「說!」
夏言伊閉上眼睛,裝死。
她知道,只要自己說了,厲祁景就會鬆手。
但是,她偏偏不想說,不想向這個男人妥協,寧願他誤會!
深邃的眼眸森寒地瞪著連看他一眼都不願意的夏言伊,厲祁景嘲弄地勾起了嘴唇,鬆開了手。
夏言伊得到自由,輕喘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厲祁景不會掐死她。
像是為了印證夏言伊的猜測般,下一秒,衣服被撕碎發出的聲音,令她不可置信地睜開了眼睛,「厲祁景!」
「厲祁景,你有病吧你!」
「女人,我不管你的心裡裝了誰,你只能是我的。」
「……」
夏言伊裹著被子,清麗絕色的臉蛋由紅轉白,望著那抹高大的身子決絕地帶上門離開,波光婉轉的大眼睛閃過微妙的酸楚情緒。
厲祁景的意思很明顯了吧?
他不會喜歡她,所以不關心她是否會喜歡他。但是,他喜歡她的身子,所以,不允許任何男人染指。
不知是不是之前的覺補多了,這一晚,夏言伊失眠了。
後半夜,她才有了一點睡意,但怎麼也睡不踏實,迷迷糊糊里,總覺得身邊躺了一個人,伸手去摸,什麼都沒有。
早晨,夏言伊打著呵欠,坐起來,另一顆枕頭平平整整的,證明昨晚厲祁景確實沒有去而復返過。
看來,是他自己去睡了客房。
周琴玫若是知道,今天該高興的擊鼓撒花扭秧歌了吧,慶幸厲祁景到底是她的兒子,總算沒讓她失望……
哦,不對,像周琴玫這種出身高貴,注重門第觀念的人是不會扭秧歌的,人家一高興就去劇院聽戲,享受的是陽春白雪!
夏言伊坐在床上,甩了甩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拋到九霄雲外,起床去洗漱,差點被鏡子裡的自己那對碩大的熊貓眼給嚇死了。
為了事務所的面子考慮,夏言伊耐著性子給自己花了一個清麗素雅的淡妝,拿上包包,下了樓。
「少奶奶,您的早餐。」
管家將一隻可愛的飯盒遞給夏言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