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伊愣了下,笑著感謝體貼的管家,「謝謝您。」
「少奶奶,不是我,是……」
「管家!」清冷的男聲打斷管家。
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的厲祁景徐徐翻了一頁,淡漠道,「讓司機送少奶奶去上班。」
「是,少爺……」
「謝謝,不必了。」
夏言伊用比厲祁景還要客氣的聲音道。
管家站在一旁,後背冷汗涔涔。
少爺和少奶奶這是在冷戰……看來,大家今天的日子又不會太好過呀!
「還不去!」
「是是,少爺!」
管家朝還算比較好說話的夏言伊投去一個哀求的眼神。
夏言伊無奈地嘆了口氣,「去吧。」眼角餘光卻瞥了眼厲祁景,看到擺在他面前的那隻茶杯,愣了下,幾個大步沖了過去。
「這這這……」
厲祁景放下雜誌,修長漂亮的手指端著瓷白的杯子,送到嘴邊喝了一口醇正的頂級黑咖啡,對夏言伊的質問無動於衷。
夏言伊咬了咬唇,大步沖回樓上,拉開梳妝檯下的柜子,打開紙袋子,果然裡面的杯子少了一隻。
「厲祁景,你還是不是人啊,你憑什麼用我的杯子!這是我要送人的!」夏言伊紅著眼睛瞪著厲祁景,「你憑什麼啊?」
「憑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一切都屬於我。像杯子這種東西,只能送給老公。」
厲祁景端著杯子,細細地打量一番,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咖啡,俊朗邪魅的臉上再次掛上慵懶懶的笑容,「做工這麼差勁,你想送給誰?」
「不用你管!」
「我怎麼能不管呢?丟的可是我厲祁景的臉。」
「厲祁景,我討厭你啊!」夏言伊抓狂了,她真的沒見過像厲祁景這麼令人討厭的男人。昨晚還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今天就雨過天晴,風光霽月了!
厲祁景站起身,目光溫柔地看著夏言伊氣紅的小臉,彎下腰,飛快地湊過去,親了下她的側臉,「謝謝你表揚我,討人喜愛,百看不厭。」
「……」混蛋,這人是厲祁景嗎?他昨晚被人魂穿了吧!怎麼又變成了之前那個臭不要臉的臭混蛋!
夏言伊嫌惡地擦了擦臉蛋,痛心疾首地看了眼被染指的杯子,一臉悲壯地飄走了。
厲祁景望著夏言伊,臉上漫不經心的蠱惑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眼神沉鬱如桃花潭水,深得讓人看不懂他在想什麼。
等夏言伊走出去,厲祁景放收回目光,淡聲交待管家,「從今天起,專車接送少奶奶上下班。」
「是,少爺。」
「下去吧。」
厲祁景把玩著杯子,愉悅地勾起唇角。
他昨晚命人調查過了,夏言伊昨天從酒店偷跑走後,只是偶遇了紀洺,並沒有約會。杯子是夏言伊去陶藝坊自己做的,花也是她自己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