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邊脫衣服,一邊獰笑地打量簡約精緻的白色套裝包裹的姣好身軀,渾濁的綠豆眼眯成兩條線,急不可耐地直接撕了身上的衣服,朝夏言伊撲了過去!
「滾開!」夏言伊用盡抬腿踢得中年男人踉蹌了一下,剛要爬起,卻被對方握住了腳腕,往後狠狠一扯,她的臉直接擦著地毯,磨得她生疼生疼的,差點掉了金豆子。
「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這家酒店主人的女兒!」
「那又如何?」
中年男人伏到夏言伊身上,扯著她的頭髮,神色猙獰,「老子今天要上的就是你!瞧你這水汪汪的大眼睛,紅撲撲的小臉蛋,不就是給男人玩的!」
刺啦一聲,夏言伊低頭一看,襯衣的領口竟被撕裂,露出大片的肌膚,她頭皮陣陣發麻,到底還是害怕了,「走開!我告訴你,我是厲祁景的人,你敢碰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呵,你以為厲祁景對你有幾分真心,他不過是玩玩你罷了。你不會傻得以為厲祁景會為你這隻破鞋出頭吧?」
中年男人啪啪啪地拍著夏言伊陡然蒼白的小臉,眼底的光芒愈甚,「可真是美得讓人窒息啊!」
說著,男人的豬油嘴便往夏言伊臉上蹭去……
「啊……」
「啊……」
前一聲是夏言伊的尖叫,後一聲則來自中年男人。
厲祁景神色陰鷙地瞪著被他一腳踢飛,撞到沙發角,疼得嗷嗷大叫的男人,他微微喘息著,蹲下身子,將夏言伊扶起來,脫下身上的西裝裹住她,抱著她,冷著一張臉,往外走。
「厲祁景,等等……」
「幹什麼!等著被人欺負嗎!」
「不是,我要打他!」
夏言伊紅著眼睛說,「踢一腳,太便宜這人了。」
厲祁景揚起一邊唇角,笑容深深地看著夏言伊,薄唇微啟,「有人幫你教他做人。」
「……」
電梯裡。
夏言伊失神地望著厲祁景沁出一層細密汗水的飽滿額頭,鼻頭忽然一酸,「你怎麼來了?」小手默默地貼著他的脖子,好像能緩解她身體火熱的不適。
「大約是聽見了某個笨蛋的呼喚……」厲祁景故意斜著夏言伊,「平日裡不是挺厲害的,今天怎麼慫了!」
夏言伊鼓著腮幫子瞪厲祁景,「哼,你平日裡也沒這麼話嘮啊!」將臉埋進他胸口,蹭一蹭,好像還蠻舒服的。
「夏言伊,住手!」厲祁景壓抑地吼了一聲。
這女人知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我……嗚嗚嗚,我身體裡好熱,你好涼,摸著很舒服啊!」夏言伊聲音軟軟地說。
厲祁景忽然覺得不對勁,低頭細細打量夏言伊,「shit!」
「夏言伊,你的腦袋被豬拱了嗎!」
他剛剛還納悶這夏言伊不是蠻有戰鬥力的,這次怎麼差點被……原來是被人下了藥!
如此推斷,夏言伊上一次從樓梯摔下來,也不是巧合了!
「女人,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厲祁景不由眉頭深鎖,嗓音冰冷地問,眼眸流露他的關切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