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啊!紀律師,我錯了,這個案子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偶像,我求你啊!這是我的第一個官司啊!我錯了,嗚嗚嗚……」夏言伊急得在紀洺面前團團轉,清麗的小臉皺成了粉團似的小包子,懊喪地嘟起了小嘴,不由地在心裡又把罪魁禍首的厲祁景罵了一萬遍,臉上又掛上一道諂媚的笑容,「紀律師,我中午一定去買一套正裝換上,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紀哥哥,您大人有大量啊!」
紀洺被夏言伊撒嬌兮兮的可憐小眼神給看得不好意思,掩唇清咳一聲,「去吧,去吧,下不為例。」
「是,我保證!」
夏言伊敬了一個可愛的軍禮,蹦蹦跳跳地往外走,一個踉蹌,差點崴了腳,本能地轉過身來,朝他囧囧地憨笑了一下。
紀洺到底也忍不住地笑著搖了搖頭,「小心點!」
看著辦公室的門被關上,他翻開面前的案卷,取出一隻馬克鋼筆,開始做批註,嘴角勾著一抹溫柔的笑靨,回過神來,卻見白紙黑字的下方,簽的名字竟然是——「夏言伊」!
紀洺懵了一下,好笑地嘆了口氣,將紙張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里,按下內線,「剛剛送過來的那份文件,再列印一份送進來。」
把玩著手裡的鋼筆,轉動辦公椅,紀洺面朝著落地窗外明淨的天空,閉上眼睛。
如瀑布般肆虐的陽光流瀉進明亮寬敞的辦公室,為他俊逸非凡的面容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膜,使得本就成熟沉穩的男人周身散發著自信飛揚的魅力。
然而,沒有人知道,他此刻的腦海里滿是剛剛的夏言伊的模樣,清麗的容顏,裊娜的身段,清新的笑容,明亮的眼睛,比山間泉水還要乾淨的氣質。
她是那麼乾淨美好,陽光樂觀,令他都不敢想入非非,卻偏偏又控制不住地一再去回味她的笑臉,回味這些日子裡,兩人的些許交集,那種溫暖入骨髓的感覺,令紀洺生出無法排解的迷戀。
可是,她是厲祁景的妻子,是有夫之婦,他怎麼可以一再去想她呢?
「紀洺,你要瘋了!」
抬起手,摸了一把掛著淡嘲笑容的俊臉,紀洺吹了吹劉海,重新埋頭工作,忽然道:「夏言伊,我媽媽二十多年前,可沒給我生了你這麼一個妹妹……」
夏言伊恨得牙痒痒地回到辦公室,從包包里,掏出一個小本本,黑著一張臉,在上面飛快地書寫。
「20XX年XX月XX日,厲祁景害我被偶像罵,今晚回去,幫他擠牙膏,順便往上面抹綠茶粉,看我苦不死你!混蛋!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
夏言伊寫著寫著,忽然覺得不對勁,一抬頭就看見娃娃臉一邊讀,一邊曖昧地笑著。
「娃娃臉,不許看!」
夏言伊紅著臉,合上小本本,警告地瞪著他,「不許告訴別人,否則……」
「否則怎樣?」
娃娃臉無害地笑著挑釁夏言伊,心想:看來夏言伊和那位厲總裁相處得不錯啊,這秀恩愛的方式也夠特別的了。等老了,一起躺在搖椅里看,嘖嘖,滿滿都是愛啊!
夏言伊:「……」混蛋,自從遇見厲祁景後,她走哪都不順心,就算面善的娃娃臉也是個心狠之人,這同事還能愉快地當下去嗎!
夏言伊背對著娃娃臉,給她的小本本上了密碼鎖後,笑容重新爬上她清麗嬌美的小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娃娃臉,故意拍著他的肩膀,壞壞地眨眼睛,「娃娃臉,姐姐今天可以教你一個諺語。」
「什麼諺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