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祁景心底一沉,抬手示意秘書將事情原委都說清楚後,抹了一把布滿陰鬱的臉,冷冷道,「你先出去。」
秘書憂心地點了下頭,恭敬地掩上了門離開,心裡卻疑雲重重。
這次的計劃書因為事關重大,是總裁親自保管的,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到底是誰能從總裁這裡,竊取計劃書的全部內容,轉賣給他們的競爭對手……
秘書的的不解,也是厲祁景的困惑。
他坐在辦公室里,將自己身邊所有的可疑人物都想了一遍,確定沒有人能拿到計劃書。忽然,他靈光一閃,想到那一晚,他把計劃書帶回了家,因為急著見夏言伊,便把公事包留在了臥室一夜!
難道是夏言伊?!
厲祁景神色一凜,腦海里不自覺地回放夏言伊那張笑眯眯的清新無害的笑臉,耳畔迴響她早晨說的話。
這麼一個不把他放在眼裡,自詡要當大律師的女人,應該不至於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偷盜行為吧……
厲祁景捏了捏高挺的鼻樑,撥通夏言伊的電話,聽著她爽朗的聲音,「又要幹嘛?」笑意攀上他黑亮如星的眼眸。
厲祁景輕輕呼出一口氣,「夏言伊,我問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你快說,我正忙著呢。」夏言伊夾著手機,一心二用地比對著手裡的資料,不耐煩地說。
「夏言伊,你動過我的公事包嗎?」
「……」
夏言伊愣愣地瞪著白紙上畫下的濃重的一道黑線,心跳噗通噗通亂跳,臉蛋刷地就紅了,咽了口口水,「厲祁景,你有病吧?我動你公事包幹什麼!」
「夏言伊,你真沒動過?」
「說沒有就沒有!」
指甲陷進掌心肉里,夏言伊強迫自己,梗著脖子故意沒好氣地說,「厲祁景,你煩不煩人,我……」
「好,夏言伊,我相信你。」夏言伊,你千萬不要辜負我的信任!
「嘟嘟」的機械聲提示夏言伊,厲祁景掛了電話,但她的心卻亂了,無心投入工作中,而厲祁景如果看見夏言伊的臉,就會知道上面印著大寫的「心虛」。
幾天之後,夏言伊在樓下餐廳吃完飯,拿著保溫杯去盛餐廳今天免費供應的甜湯,準備當下午茶喝,路過一張桌子時,聽到一名女生說,「噯,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
「你是說某天王的妻子試管成功?還是說某韓國明星被掀老底?」
「關注娛樂新聞有什麼出息!你沒留意今天的商界頭條?聽說厲氏這次投資失利,損失慘重呢!」
夏言伊心裡咯噔一下,走過去,問那名女生,「請問你說的厲氏是哪家公司?」
「當然是本市的首富厲氏家族咯!額,抱歉,抱歉,厲太太,我……」
女生一抬頭,望見夏言伊的臉,愣了下,剛要賠笑說點好聽的,見對方已經魂不守舍地抱著保溫杯飄走了。
倆女人指著她的後背,小聲嘀咕,「難道她還不知道?」
「不知道也正常吧!我聽熟人說,這位厲太太很有野心,想成為像紀洺一樣的金牌大律師呢,她當然沒功夫關注厲氏啦!而且呀,這上流圈子裡聯姻結婚的,能有什麼真感情,不過是有需要的時候裝裝,私下裡都是各玩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