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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祁景撫額苦笑,找出洗面奶和卸妝油搓洗,還是卸不乾淨,臉上一道道灰糊糊的摺子,恨得牙痒痒地打電話給那個膽大妄為的女人。「幹嘛?」
夏言伊看到「厲小人」的來電,接通後,機智地將手機拿得離耳朵遠遠的,懶洋洋地問。
「女人,你夠了!」
「如果你打電話來,只是為了跟我嘮嗑,那我掛了啊!小的忙著呢,拜……」夏言伊作勢要掛斷電話——
「等下,怎麼洗掉?」
「哦,你是說臉上的烏龜啊?」
「夏、言、伊!」
「好啦,好啦,你找找,用眼部卸妝液洗啦!真是夠煩人的!」
夏言伊本來還要繼續埋汰厲祁景幾句的,看到娃娃臉湊過來,故意沒好氣地說,速度結束了通話。
「夏言伊,嘖嘖,你和厲總這是蜜裡調油的節奏啊!」
「去去去,我不跟他蜜裡調油,難道跟你不成?」
「別別別,我還想多活幾年!」娃娃臉舉手投降,抱著文件溜出辦公室,正好看到紀洺站在門口,神色有些奇怪。
「紀律師,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紀洺眨了下眼睛,從門縫裡瞥了眼嘴角掛著笑,對著文件發呆的夏言伊,接過娃娃臉手裡的東西,淡淡道,「告訴夏言伊一聲,下午跟我出庭。」
「嗯,我知道了。」
娃娃臉撓著後腦勺,一臉納悶地看著紀洺大步返回自己的辦公室,莫名地覺得走廊上冷颼颼的,瞥了眼窗外的陽光,竄回了辦公室。
「夏言伊,那天,你的傷心並不是因為母親逼迫你和厲祁景離婚,而是你對他動了心,捨不得了,對不對?」
紀洺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躺進椅子裡,他捏了捏鼻樑,薄唇揚起,自言自語地嘆息,「夏言伊,如你所說,你和厲祁景結婚並不是雙方自願……可是,愛上他,是你的自願啊!」
夏言伊,你可知道,愛上厲祁景,可能會給你帶來莫大的痛苦。他身上背負著家族的重擔,還要防備同族的覬覦,必要的時候,他可能會委屈你啊!到時候,你該怎麼辦?你能受得了嗎?
夏言伊並不知道紀洺聽到了她和娃娃臉的拌嘴後,心裡對她的擔憂。
她想著厲祁景那張烏龜臉,滿臉笑意地投入工作,心道:厲祁景啊厲祁景,這只是開始哦!哼哼,騎驢看唱本,咱們走著瞧!
厲祁景按照夏言伊說的,找到了專門供眼部使用的卸妝液洗了臉後,這才恢復本來的膚色,他打著噴嚏,走進更衣室,取出一整套行頭換上,氣得飯都沒吃,餓著肚子趕去公司。
秘書一看到厲祁景從總裁專屬電梯走出來,急急地迎了上來,神色凝重地看著他,欲言又止地喊道,「厲總!」
厲祁景掃了眼從另一座電梯裡走出來的厲之轅,嗓音低沉平穩道,「進來。」
總裁辦公室里。
「什麼事?」
「厲總,我們的計劃書泄露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