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機,我哪裡敢接啊?」
夏言伊故意委委屈屈地說,「我今晚受到那麼大的刺激,你還凶我……嗚嗚嗚……要是被嚇傻了,怎麼辦?」
「嚇死了,最好!」呵,這女人膽兒肥著呢,又是個沒心沒肺的主!瞬間滿血復活的能力,夏言伊敢稱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夏言伊望天翻白眼。
兩人之間,短暫的沉默後,夏言伊揪扯無辜的被單,小小聲地,「餵……」
「放!」
「厲祁景,今晚,謝謝你。」
厲祁景轉身,黝黑深邃的眸子沉沉地瞥了眼身後被五花大綁的男人,硬邦邦地說,「不稀罕!」
「切!不稀罕就算,本來還想好好感謝你呢,現在省了!」
厲祁景正氣著呢,懶得跟夏言伊扯皮,「女人,睡覺!我掛了!」
「喂,等等,你在幹嘛?」
「給某蠢女人收拾殘局!」
「……」
夏言伊聽著「嘟嘟嘟」的聲響,這個蠢女人不會是指她吧?
厲祁景將手機裝回褲兜里,坐回大班椅上,俊朗邪魅的面龐掛上一道清風朗月般的微笑,朝站在之前欲扇夏言伊臉的男人身後的黑衣人,嗓音低沉地說,「冷著幹嘛,儘管給我上!不用客氣!」
「是,厲少!」
厲祁景走到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板寸男身前,居高臨下,眉眼清冽華美,薄涼的手指箍住他的臉,慢聲問,「是誰?」
板寸男吐出一口血水,咬緊牙關,竟是硬氣地不吭聲。
厲祁景緩緩地笑了,「很好!」手掌微微用力,男人的下巴瞬間脫臼——「啊!」
嫌惡地脫下黑色手套,丟到地上,厲祁景朝黑衣人的首領使了個眼色,長腿大邁,颯然而去。
厲祁景坐進車裡,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著方向盤,掃了眼放在一旁的夏言伊的手機後,沉思了一分鐘,用自己的備用手機撥通了某個號碼,「查下夏言伊進律師所後,得罪過誰!八點前,我要看到郵件。」
紀洺接到夏言伊的電話時,剛剛邁進寫字樓大廳。
「喂,夏言伊,什麼事?」
夏言伊坐在床上,憂傷地看著自己的裹著紗布的腳,「紀律師,我的腳骨折了……」
「怎麼會這樣?嚴不嚴重?」紀洺打斷夏言伊的話,大嗓門地問,嚇得剛要跟他問好的前台小姐一跳。
「醫生說傷得不嚴重,但最好在家休息兩三天……」夏言伊心虛地說,「偶像,真是抱歉,關鍵時刻,我又掉鏈子了……」
「沒事,我會讓娃娃臉協助你。這是你負責的第一個案子,一定會讓你有始有終地負責到底。」紀洺聽夏言伊說沒事,心落回原處,笑著說。
「偶像,我一定會不辜負你的期望!」夏言伊鼻頭髮酸,用力地點了點頭。
紀洺笑道,「夏言伊你為這個案子付出的精力,我都看在眼裡。而且,離二審還有些時間,完全沒有換人接手的必要。」
「紀律師,謝謝,我一定儘快好起來!」夏言伊拍著胸脯保證,抬頭對上厲祁景幽深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