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伊,漂亮話誰都會說,動動嘴皮子唄!你以前可沒少這麼忽悠我,別想我信你!除非……」白文雅臉上露出一抹惡毒的笑容。
夏言伊心口一緊,手腳冰冷,卻不得不強自鎮定,「媽,您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夏言伊,你給我發誓,如果夏言伊愛上厲祁景,就讓厲祁景出門就被車撞死,出差就遇空難,總之,不得好死!」
「……」
夏言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蠕動,發不出聲音來,臉色比紙還要白……
怎麼會這樣?眼前這個言語狠毒的女人真的是養了她那麼多年的養母嗎?
她的心腸怎麼能這樣……人心怎麼可以不堪到這個地步!
夏言伊趔趄了一下,雙腿發軟,幾乎戰慄不住。
「怎麼不敢發誓,是被我說中了吧?」
白文雅憤怒地戳點夏言伊的鼻子,「你發誓啊!你發誓啊!既然你也知道言清對你好,就給我發誓,趕緊和厲祁景離婚!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再尋一個好的夫家,保證你後半輩子也過得風風光光的!」
「媽,我求你別逼我,好不好?這個誓言太狠毒了……我不能用詛咒厲祁景的方式發誓,這對他不公平,他是無辜的!」夏言伊本能地搖頭。
那是她喜歡的男人啊,她怎麼能詛咒他死於非命。
「怎麼害怕了?心疼了?」白文雅一步一步地逼近,像魔鬼一樣把夏言伊逼到貼著牆,無路可逃,手起刀落!
一陣風颳過,夏言伊的臉泛起火辣辣的灼痛感!
一直覺得自己被夏言伊玩弄於鼓掌之間的白文雅卻尤不解氣,「你還敢躲?」
「媽,我錯了!」
夏言伊抽噎著急急地說,「我發誓,我用我自己發誓!要是我夏言伊愛上厲祁景,就讓我出門被——」
「砰」地一聲,病房門被一腳踹開!
「夏言伊!」
「姐……姐夫!」
夏言清捂著嘴,不可置信地看著夏言伊臉上鮮紅的巴掌印,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嗓子眼裡,驚慌地看著如被煞神附體的厲祁景一個箭步衝到白文雅面前。
厲祁景將夏言伊拽到自己身旁,像看死人一樣盯著兩眼瞪如牛的白文雅,「你敢打她?」
白文雅吞咽了一口唾沫,「我……啊!」
「媽……!」
夏言清尖叫一聲,衝過去,」姐夫,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手掌的痛感讓夏言伊回過神來,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擒著她手腕的厲祁景,又看了看白文雅臉上的巴掌印……
是,是厲祁景握著她的手,讓她回了白文雅一個巴掌嗎?
「媽……」
「夏言伊,你還要犯賤到什麼時候?我告訴你,這個女人從前不配當你媽,以後也不配!你沒有媽媽,你只有老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