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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伊捂著餓得扁扁的肚子,「……」混蛋,這男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別的男人想要老婆有她這樣一頭烏黑濃密如海藻般漂亮的頭髮,還沒有呢!「好啦,好啦,你就不能變通一下嗎?不要全紮起來,下面留一些披著,其餘的紮起來。」
夏言伊照著鏡子,雙手攏起適量的頭髮,無奈地對完全沒有奶爸潛質的男人說,「這些就差不多了,打理順了,你先用皮圈固定好,然後再弄成丸子。」
夏言伊看著鏡子裡厲祁景的手法,心道:這男人太笨了,就讓他這樣隨便弄弄吧,幸好今天不用出門。
想到不用出門……夏言伊的眼睛亮了。
「厲祁景,我們今天一整天都留在遊輪上?」
厲祁景正忙著手頭的大事兒,想都沒想地說,「我們可以留到明天晚上,再回老宅。你官司都打贏了,按照我上次出差前的約定,我要帶你到一個特別的地方過周末。我最近比較忙,出遠門是不可能了,就帶你來這裡了。」
夏言伊感動得嚶嚶嚶了!
厲祁景整天忙得腳不沾家,她還以為這男人忘記了呢,沒想到,他記得!
「工作忙的話,你不用特意為我這麼做的啦!」夏言伊不好意思了。
「呵呵,剛剛不知是誰說自己很小心眼的。」厲祁景端詳自己的作品,點了點頭,「不錯,很有藝術感……」
夏言伊抬手摸了摸,撇了撇嘴,嘆了口氣,「謝啦!請問我現在可以去吃飯了嗎?」她以後還是生個兒子吧!
厲祁景淡淡「嗯」了一聲,夏言伊立馬像只出籠的鳥兒,兩眼放光地往外跑。
結果,沒跑兩步,就被人扯住了後面衣領子,「厲祁景,你要幹嘛啦!」她快要餓死了啊!這人還鬧!
厲祁景沒說話,一矮身,有力的胳膊摟過夏言伊的腰,刷地站了起來。
「啊!」夏言伊尖叫一聲,本能地抱住厲祁景的脖子,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厲祁景,放我下來啊!」
夏言伊沒想到這男人竟如此瘋狂,讓她坐在了他的右肩膀上……這種遠遠脫離地面的感覺,讓她特別害怕,「厲祁景,放我下來,我害怕!」
「有什麼可怕的,抱緊我!」厲祁景揉捏了下夏言伊的腿,她一個哆嗦,抱得更緊了,「唔,松點,要勒死我了!」
「我恨不得掐死你啊!」夏言伊閉著眼睛,「放我下來啊!」
「不放!」
厲祁景大步流星下樓,「你不是要製造回憶麼?再過個五六年,你想我這麼抱你,也沒機會了。女人,你要珍惜!」
夏言伊臉紅如血,俯低上半身,默默地圈著厲祁景的脖子,心跳快得跟坐過山車似的,刺激害怕的同時,她又紅了眼眶,心想,遇見厲祁景,是她這一生最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