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俊逸沉穩的面容流露鮮見的焦躁,語調急促地同物業大叔周旋。可惜,世界上有一種人,你跟他說話,只能用「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來總結,何況,固執的物業大叔有自己的職責。
嚴煙吃味地嘆了一口氣,走上前,「紀律師,我有鑰匙。」
紀洺神色複雜地看了嚴煙一眼,淡聲道,「那麻煩嚴小姐幫我開下門。」
一句話便拉遠了他和嚴煙的關係,令嚴煙眼角一跳,又是一陣沒來由的心慌。
嚴煙小跑著跟上長腿大邁,闊步而去的男人,輕聲笑道,「紀律師……您和言伊的關係挺好的呀!」好得都有點超越同事之情,甚至是友情了呢……
話說,男女之間能有真正的友情嗎?
「我們是推心置腹的朋友。」紀洺淡淡地說。
一句太實在的話,讓嚴煙又是一通吃癟,心道,這個男人哪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紳士無害。
我們……她吃味這個詞。
「是麼?我表哥要是知道,以他的個性,會很吃味的吧?」嚴煙乾巴巴地說,鼻頭有點小酸,她心想:就算自己清楚言伊的為人,和紀洺真的是純潔的朋友關係,把紀洺當男閨蜜看待,她還是有點不舒服。
嚴煙打開門,和紀洺一起進去,走進客廳,一眼便看到放在深色茶几上的一份文件,白淨的紙張印著粗黑的「離婚協議書」字樣!
兩人都是心頭一跳!
「言伊,言伊!」
嚴煙回過神後,急急地叫夏言伊,環視一圈,沖臥室奔去,「言伊,你在裡面嗎?」扭動門把,開不了門,「我是嚴煙啊,給我開開門好嗎?」
然而,任嚴煙如何叫喚,裡面的人都無動於衷。
「讓開,我來!」
嚴煙懵懵地往旁邊挪了幾步,眼睜睜地見眼前這名氣度沉穩俊美的男人冷著一張臉,抬起腿,發狠地踹門!
一聲聲劇烈的「砰砰砰」踹得門直打哆嗦!
「別……別踹了……」
虛弱遊絲的聲音低低地叫了一聲。
紀洺的動作僵在那裡,收回了腿。
門緩緩從裡面打開,夏言伊抱著門框,腫著一雙核桃眼,打了一個呵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嚴煙疾步上前,雙手搭著夏言伊的肩膀,「言伊,你……你還好嗎?」
「就算我說好,你看我這樣子,你也不會相信啊。事實是,我真的很好,很好,很好!」
嚴煙皺了皺鼻子,用手扇扇風,「好大的酒味……你躲在屋裡幹什麼?」
「喝酒啊!」
夏言伊的視線越過嚴煙,樂呵呵地問一言不發站在那裡的紀洺,「偶像,要不要來瓶青島啤酒!」說著,打了一個酒嗝兒!
嚴煙嫌棄地猛扇風,「難聞死了……」
「夏言伊,你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