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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伊第N次拿眼角餘光去瞄盤腿坐在沙發上,靠著沙發背,以一個相當舒服姿勢,抱著電腦,醉心工作的男人,心頭油然升起一股挫敗感。見過厚臉皮的,沒見過長得帥又這麼厚臉皮的……簡直是犯罪好嗎!
「看夠了嗎?」厲祁景眉未抬,淡淡地問,心道:言伊頻頻送過來的眼波,令他的身體湧起那種發熱的異樣感。
言伊麵皮一熱,撩了下耳邊的髮絲,「厲先生,您在這會兒噼里啪啦地敲鍵盤,影響我的睡眠,請您離開,好嗎?」避開厲祁景的詰問。
聞言,厲祁景敲打的動作停下,乾脆利落地合上Mac波ok,像酒店服務生一樣,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俊朗的面龐現出淡淡的笑容,「您請休息。」
「……」
不知為何,言伊總覺得厲祁景的笑容夾雜了四分嘲弄,三分得意,還有兩分暗暗的……寵溺?!
寵溺?!
言伊覺得不是她眼瘸了,就是心裡有問題。
一個害死她孩子,立馬跟別的女人訂婚的男人會寵溺她?太好笑了!
對於這種目無法紀,擅自入侵別人住宅、霸道囂張又厚顏無恥的男人,言伊決定眼不見為淨,索性鑽進被子裡,把今晚睡過去,等明天一早辦了出院手續,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厲祁景關掉電腦後,巴巴地看了眼那閉眼挺屍的小女人,心裡暖融融的,嘴角始終勾著,流露他此刻愉悅的心情。
老婆不給他用電腦工作,他用手機一樣可以處理郵件,不然,又不能睡老婆,讓他怎麼度過漫漫長夜?
兩年前,言伊在被厲祁景一再的行為傷透心後,就大徹大悟了:什麼都不放在心上,再也不去想太多,每天睜開眼只有一件事,努力工作。
所以,她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便沉沉地睡著了。
隔天早晨,言伊六點準時睜開眼睛,入眼是窗外明媚的陽光,心道:雨過天晴,是個好兆頭呢。
「厲太太,您醒了,感覺怎麼樣?」過了一會兒,敲門來查房的醫生溫和地問。
「鼻子通暢,腦袋清醒,味覺也很好,應該已經痊癒了,辛苦你們了。」言伊懶得跟醫護人員解釋她和厲祁景的關係,越解釋越抹黑,索性由他們去說吧。反正她出了這家高貴冷艷的私人醫院,就不會再來了。
醫生看過護士測量的體溫,打量一番言伊的氣色,笑道:「好得這麼快?厲太太要感謝厲總送來的及時。」
言伊心頭髮窘,面色平靜地笑了笑,避開這個話題,「醫生,那我今天可以辦理出院了嗎?」心道:這家醫院的醫生和護士都不看八卦新聞的嗎?不然,就是嘲諷她!這個想法更堅定了言伊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想法。
「嗯,厲太太隨時可以出院。我現在為您開出院通知單。」
醫生笑著點了點頭,領著護士離開。
他們前腳一走,言伊立馬把出院通知單丟開,脫掉身上的病人服,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溜之大吉。
笑話,她沒有錢包,只有手機是厲祁景昨天讓阿聯回家拿來,給她解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