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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綿密細柔的刺激,令嚴煙壓抑地發出嗚咽的聲音,在紀洺懷裡抖成篩子……如此可愛而可憐的反應令紀洺眼神驟然變暗,只想把懷裡的女人狠狠地弄哭!
就在紀洺的手不受控制地鑽進嚴煙的衣內,帳篷發出細碎的聲響,他神色一凜,厲聲低喝,「誰!」
「紀……紀哥哥是我?我可以進來嗎?」
薛玲玲怯生生的聲音如一桶冰水兜頭蓋臉地澆到嚴菸頭上,令她不得不把自己從紀洺帶給她的旖旎里剝離出來。
嚴煙面紅耳赤,不自然地理了理被紀洺揉亂的連衣裙,輕柔地推了紀洺一把,背著通風窗,跪在防潮墊上,整理待會要用的睡袋。
不知是今晚氣氛太好,還是受了點微妙的刺激,紀洺很有感覺,尤其是嚴煙還那樣欲拒還迎地推了他一把,更是讓紀洺心頭火起。
可惜,偏有不識趣的人,前來打擾。
紀洺沒說話,薛玲玲也沒敢直接進來,乾巴巴地站在帳篷外,一顆心臟七上八下地跳動著,翻滾著酸脹和刺痛,嫉妒地叫囂著……
紀洺這次帶的帳篷是兩面都有網紗通風防蚊窗款式的,其中一扇窗的外帳沒有拉上。薛玲玲走過來,正好看到紀洺把嚴煙壓在防潮墊上,熱情似火地吻著她,那急切生猛的樣子完全不同於他在外面眾人面前的謙和克制,是一個有欲望而感性的男人。
薛玲玲看得臉紅心跳,氣息不暢,傻在那裡,無法動彈……卻還是被紀洺發現了!
被發現的薛玲玲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遠離這個危險的通風窗,卻無法遠離內心的痛苦。
愛而不得的痛苦。
紀洺從帳篷里走出來,眉色清淡地掃向手足無措的薛玲玲,「什麼事?」
「那個……」
薛玲玲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摳著手指頭,一副無措的樣子,「我來的匆忙沒有帶帳篷……能不能跟嚴姐姐擠一擠?我們那邊的女生都是兩兩一對,帳篷也只能塞下兩個人。你們的帳篷住三四個人都沒有……所以,我就過來問問,我能不能來蹭一晚啊……」
紀洺神色平靜地看牢薛玲玲,嗓音低低沉沉地問,「你什麼都沒帶,穿這麼一條裙子,就敢過來露營?」
薛玲玲被紀洺過於冷靜的聲音嚇得哆嗦了一下,心虛使然,她垂著眼睛,不敢吭聲了。
她是有帳篷的,但她就是故意沒帶上,準備過來,見機行事的。
「紀洺……讓薛玲玲跟我擠擠吧!」
在屋裡的嚴煙把薛玲玲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同時,她也不是傻瓜啊,自然清楚薛玲玲對紀洺懷有什麼樣的心思。
可是,既然薛玲玲都「鼓起勇氣」找過來了,很可能已經對她那幫同學夸下了什麼海口,這個時候,再把她趕回去,面子上也不好看。
而且……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A大的宿舍門禁是晚上十點,也不太好把她送回去,給她找賓館,折騰下來,也要十二點了。
紀洺摁了摁太陽穴,淡掃了眼薛玲玲,一言不發地往薛玲玲那幫學生搭建的帳篷區走去。
留下嚴煙和薛玲玲大眼瞪小眼。
幾分鐘後,紀洺走過來,表情如常,令人看不出他是喜是怒,攬著嚴煙,對薛玲玲道,「進來吧。」
紀洺是這麼打算的,若是那邊男生的帳篷能多塞個人,就讓嚴煙和薛玲玲睡一個帳篷……
薛玲玲死死控制住心裡的衝動——上前扯開紀洺摟著嚴煙的那隻手,欣喜地點了點頭。
帳篷里,紀洺將兩個睡袋分配給兩位女士,一個深灰色,一個冰川銀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