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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那件事發生後,紀洺就患上了嚴重的失眠症。整整十年,他每天頂多睡五六個小時,而這還是他激烈運動,榨乾精力促成的結果。
平時的話,紀洺能睡足四個小時就不錯了。尤其是高壓工作後,腦袋興奮,更無法成眠。
所以,這會兒,紀洺聽著女朋友平順的呼吸聲,真是羨慕她的好睡眠。
紀洺輕輕地翻了一個身,伸出手,輕而又輕地去碰了碰嚴煙的耳朵,心被一種無法形容的溫柔所席捲。
好想親親她。
要忍住……有外人在。
他睡不著,她倒是睡得香,真是心大。
欺負一下……就一下。
啪……
睡夢裡的嚴煙覺得臉有點小癢,小手從睡袋裡掏出來,用力地一撓……世界清淨了!
被撓了嘴的紀洺:「……」
紀洺安分了。
直挺挺地躺著,閉著眼睛,難受地失眠。
同樣失眠的還有薛玲玲,因為她現在又氣憤又失望。
氣憤紀洺是如此喜歡嚴煙。
失望是因為嚴煙都睡著了,紀洺還舔著臉去偷親,跟她們學校猴急的男生沒兩樣。
可,讓薛玲玲悲哀的是,她又十分清楚,紀洺對嚴煙是……情不自禁。
換作是她……紀洺連她一根手指頭都不會碰的!
薛玲玲想著想著,心裡一點點被絕望充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主要是她今天在會所工作,也被客戶折騰得不輕,身體太睏乏。
睡到半夜,困意十足的薛玲玲本來是強忍著,最後還是忍受不了,被一陣陣的腹痛給弄醒了。
「紀哥哥,我肚子疼……好疼啊……」
紀洺本來就沒睡著,薛玲玲這一叫,他趕緊開了手電筒。
借著光線,紀洺見薛玲玲臉色蒼白,鼻尖沁出細汗,心底暗叫一聲不好!
紀洺小心翼翼避開嚴煙,走過去,輕聲問,「哪裡疼?」
「從肚臍眼這裡,肚子都在疼,一會兒這裡疼,一會兒這裡疼……」薛玲玲抓住紀洺的手摁在她右下腹部,「現在是這裡疼……紀哥哥,好疼,好疼……我會不會死掉啊!」
「不會的。」紀洺聽薛玲玲這樣說,心裡有了數,伸手探了探薛玲玲的額頭,燙得他一縮!
紀洺眉宇間陰霾更重了幾分,「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紀哥哥,我好疼,起不來……」雖然有作戲的成分在,但薛玲玲也是真的疼,眼角閃著淚花,也不是裝的。
「忍一忍,我送你去醫院。」紀洺安撫了句,起身去拉開帳篷門。
薛玲玲勾著唇角,趁紀洺不注意,使出力氣,狠狠踢了嚴煙一腳。
「紀哥哥,好疼……」薛玲玲抓著紀洺的手摁在她剛剛用力過後,更加疼的右下腹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