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玲玲懊惱地嘆了口氣,「好吧。那,紀哥哥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吧!我手藝可好的,連伯母都誇獎我呢!」
紀洺覺得自己快要命不保夕了……
「不用麻煩了。嚴煙會照顧好我的。」紀洺伸手握了握嚴煙的手,柔柔地摳了摳她的手心。
嚴煙本來氣得不行,這下又軟了,「是啊!紀洺有我照顧著呢,玲玲你不用擔心啦!你們學法律的,課程也蠻難的吧,還是多花點心思在學業上,比較好!」
「這個就不勞嚴姐姐擔心了呢!我覺得還蠻輕鬆的!對了,紀哥哥,輔導員跟我說,我這次能拿到國獎哦!」
薛玲玲眼含挑釁地瞪了嚴煙一眼,心思飛轉,笑道,「紀哥哥,我要是拿了國獎,到時候請你和嚴姐姐吃飯吧?就當是感謝紀哥哥你上次送我到醫院!」
「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看待,這是應該的。」紀洺臉上的笑容變淡。他開始厭煩說的沒完沒了的薛玲玲了。
薛玲玲卻沒有注意到紀洺表情的變化,轉而對嚴煙道,「嚴姐姐,真是抱歉啊,紀哥哥那晚太擔心我了,就忽略了你。你一個人在山上,沒出什麼事吧?」
這妹子是來挑事的麼?
「山上那麼多人,又有你的同學照應著,我能出什麼事?還是說,你希望我出什麼事?」嚴煙想發火了。
「呵呵,嚴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呀?」薛玲玲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嚴姐姐,我沒有惡意的。嗯,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是啊,沒事就好。要是果真出了事,我就賴住紀洺不放了。啊,不對,這也正好!我和你紀哥哥本來就是以結婚為前提在交往呢!」
薛玲玲臉色一白,訕訕地閉了嘴。
與此同時,薛玲玲也是慶幸嚴煙沒有出事兒。
不然,以嚴家的身份,他們的女兒吃了虧,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連他們都脫不了干係。
是的,薛玲玲已經打聽到了嚴煙的身家背景,知道對方竟然是商界大佬厲祁景的親表妹……
薛玲玲真是恨死了嚴煙的好出身,當然,她不可能因此就放棄紀洺,反而更想要把紀洺搶過來!
嚴煙見薛玲玲吃癟的樣子,心頭的鬱悶盡掃,低頭卻見那罪魁禍首卻抖動著肩膀,明顯是在憋笑嘛!
嚴煙絕倒:這混蛋……
「紀哥哥,我下午還有課,先回去了……」頓了頓,薛玲玲掃了眼嚴煙,舔了下嘴皮子,幽幽地說。
「嗯,路上小心。」
薛玲玲耷拉著眼皮,尷尬地走了。
薛玲玲走後沒多久,嚴煙回過味來,又氣上了。
她便冷著一張臉,拿起自己的包包,也往外走——
「嚴煙,你要去哪裡?」
「不用你管。」嚴煙抬手用力地揮了揮,「這裡的騷氣太重了,我嫌噁心!」
「嚴煙!」紀洺蹙起眉頭,神色冷凝下來。
嚴煙揚起下巴,「怎麼,我說錯了嗎?」點了點頭,「哦,是我錯了!咱們紀大律師就喜歡女人為她爭風吃醋呢!」
「嚴煙,不要再說了。」紀洺撫額,「你非要說這種讓我難堪的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