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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飄過來的阿麥倚著門口,玩味地詢問周星。嚴煙警告性地瞪了阿麥一眼:「你敢說出來,你就死定了!」
周星一臉的不明覺厲望著阿麥,「什麼?」這人思維能別這麼跳躍麼!
「無知的女人啊!」
阿麥嘆息一聲,靠著門框,一手抄兜,微微仰頭,輕啜了一口用從蘇門答臘空運過來的咖啡豆煮的咖啡,閉著眼睛享受唇齒間的馥郁醇香,嘴角彎起愉悅的弧度。
周星表示自己快被阿麥帥暈了!
這個此刻穿著白衫黑褲的男人,簡直跟從二次元動漫里走出來的美少年一模一樣的美好呀!
不對!
「你才無知,你全家方圓十里之內全是無知狂徒!」
嚴煙撫額,「又來又來了!得得得,你們鬧吧!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阿麥瞪周星一眼,「還不快去準備早餐?」
周星鼓著臉,憤憤地用屁股往後一推,搡開椅子,氣呼呼地從阿麥身旁走過。
嚴煙好笑地搖了搖頭,「阿麥,你幹嘛老欺負周星啊?」
「覺得她……挺好玩的。」
阿麥翹了翹嘴角,眼底滑過一抹興味,一眨不眨地看著嚴煙,「跟你家那位吵架了?」
漂亮的大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當然沒有。謝謝你們今晚的款待,我先走了。對了,我不用你送。你待會送周星回去,她住的比較偏,大晚上的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阿麥一臉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嚴煙又看了眼在廚房忙活的周星,「幫我跟她說聲拜拜!」
「嗯!」
阿麥靠著玄關處的矮櫃,怔怔看著嚴煙彎下腰,換上Prada高跟鞋,眼底掠過一道暗芒。
在不知不覺間,他們都長大了。
小時候,總盼著長大。
長大後,才發現這意味著失去。
失去那些不可復得的珍寶。
「路上小心,到家了,給我個電話。」
阿麥抬手,手指在即將觸碰到嚴煙的頭髮時,不著痕跡地改回拍拍她的肩膀,笑容明亮而乾淨,收斂了骨子裡的妖嬈之氣,親切如鄰家哥哥。
嚴煙好笑地白他一眼,「嘁,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啦!」
阿麥也笑,笑看著嚴煙挎上單肩包,把門關上,隔絕他的視線,忽然叫了一聲,「小煙……」
「嗯?怎麼?」
「沒什麼,快滾吧!」就是忽然想叫你一聲。
「找死!」
「砰」地一聲,門被人憤憤地關上。
阿麥吹吹劉海,笑著搖了搖頭,眼底瀰漫著淡淡的陰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