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喬希里像是覺得有趣似的,低聲說道:“她比我想像的還要大膽。”
塔西亞對此並不認同,她像是無法想像一個年輕的女孩怎麼能當眾說出這樣的話,於是略帶氣惱地小聲說道:“我不同意您說的,這很沒有規矩,在阿卡維斯,她恐怕再沒有顏面活下去了。”
“你仍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里昂不為所動地冷冷說道,“這件事情如果對你來說毫無好處,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活下去,先生。”溫芙轉開眼,實事求是地說,“博格先生派人在城裡四處找我,如果我今天不出現在這兒,您或許再也不會在杜德見到我了。”
關於這件事情的真偽一時間很難被證明,不過如果調查起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因此在溫芙回答之後,大廳里安靜了一會兒,過了片刻,公爵當著眾人的面對里昂緩緩說道:“你或許是對的,我親愛的朋友,畫室的確需要重新選擇那些適合留在那裡的人,我相信你能處理好這一切。”
他這句話為今晚的鬧劇畫下了句點,也為最近有關畫室的爭議畫下了句點。
里昂在這場有關畫室主導權的戰爭中取得了無與倫比的勝利,可以想見,他或許也會是杜德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各個新貴想要爭相巴結的對象。
一夜之間,博格失去了一切。
第二天早上,當他收拾好東西離開畫室時,忍不住再一次回頭看向身後紫色的公館。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來到鳶尾公館時那種激動的心情,在那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可以屬於這裡。
他在畫室的這段時間,既為這裡枯燥的生活感到一種麻木的痛苦,又為每天醉生夢死的日子感到不真切的快樂,現在他看著腳邊幾乎算是嶄新的畫具,才有一種大夢初醒的失重感。當他最後一次站在這兒的時候,他卻又一次懷念起剛來到這裡時的情形。
科里亞蒂家的僕人先一步將行李搬去了馬車上,清晨的鳶尾公館靜悄悄的,住在這裡的人們似乎還因為昨晚的徹夜歡歌而尚未晨起。這是一個非常適合離開的時間,起碼不用叫他再承受一次其他人譏笑的目光。
博格沿著畫室門前的小路走到兩旁種滿了冬青樹的林蔭道上,一抬頭,卻忽然看見了拐角處站著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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