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堇聽罷更是笑的歡了,「江公子那是逗你玩的,他這次要我來,不過是想讓我給他的管家寫個醫病的方子。」
「我看他那管家身體甚是爽朗,沒有什麼不適啊。」沈輕阮抿抿嘴道。
白堇拍拍她的手面,「不是管家,是管家的夫人,兩個月前有了身孕,最近總覺得身子不大爽快,看了大夫都說沒什麼事。江公子不放心,便想請我來仔細看看。」
沈輕阮回想了下,那天見面時,確實有見過管家的夫人跟在他身後,不過就看了一眼,後面也沒出現,所以猛地一下沒什麼印象。
沈輕阮道:「那......若是江寅真對你有意呢?」她想起那晚,江寅和她說的話,那種眼神,不像是故意而為之。
白堇笑了笑:「若是真的,可能就要傷江公子的心了。」
沈輕阮見她面色微紅,便問道:「姐姐,心裡已有意中人了?」
白堇望著她,繼而轉過眼神,邊點頭道:「算是吧。」
沈輕阮笑道:「那是哪家公子?」
白堇望了望遠處,微微嘆了口氣。沈輕阮見她不願意開口,便不多問,拉著她沿著街道細細地逛了一天。
入夜後,晚風吹得人心醉。
白堇站在窗前,望著天上點點繁星,襯著這夜色,本應是良辰美景,心裡卻愈發覺得孤寂。
她心裡的那個人,可能並沒有她的位置吧。
翌日,沈輕阮剛梳好妝準備去喊白堇一起用早飯,就見江寅從樓外緩緩走來,她站在樓上,對著白堇的房間敲門,敲了幾下後就聽見樓下傳來聲音道:「白姑娘走了。」
沈輕阮回過身去問,「怎麼走的這般急?」
江寅坐在樓下一個方桌旁,正愜意地喝著茶,他緩緩道:「自是谷中還有要事,哪像你,天天在外面瘋跑,你哥在家心都要急死了。」
沈輕阮咚咚咚地跑下來,她急奔到他面前,一屁股坐下,沒好氣地回道:「我在這裡不能回家是因為誰?還不是因為你!要是你早早放我回去,我現在早就在離山島陪我哥喝茶了。」
江寅笑了,「那你現在就走,還來得及。」
沈輕阮剛倒了一杯茶,還沒入口,就聽到這話,登時氣的把杯子狠狠往桌上一放,茶水都濺了出來。
她瞥了他一眼:「哼,走就走。」
沈輕阮剛抬起屁股準備走,忽然想起莫問這幾日都沒見到人,又坐下來問道:「我的朋友呢?」
江寅道:「沈妹妹真會說笑,你的朋友自然有你知道,我怎麼知道?」
沈輕阮哼道:「那晚你派管家去接我,就是不讓我朋友和我一起來。你還說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