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寅笑道:「或許,還在那邊?」
沈輕阮攥了攥拳頭,朝他撇撇嘴,轉個身,輕功一躍,便不見了蹤影。
江寅坐那悠哉地喝著茶,嘴裡輕聲地嘀咕:「沈輕竹啊沈輕竹,你這真是給自己撿了個大麻煩啊。」
沈輕阮拐了幾個彎,就回到了那晚剛進汴京時吃飯的小客棧,她徑直走進店,那掌柜的似乎認識她,趕忙從櫃檯里彎著腰笑呵呵地走出來,朝她施禮道:「姑娘,您來了。」
沈輕阮挑眉道:「你認識我?」
掌柜的笑道:「怎能不認識您啊?您是來找朋友的吧?快請進,先坐下喝杯茶水,我讓店小二去喊。」
沈輕阮笑呵呵坐下,她以為是莫問安排的,也沒多想,待茶水點心一上來,她正好沒吃早飯,就著筷子左一夾右一夾的沒多會便吃完了。
茶水換了第三遍的時候,沈輕阮不耐煩了。
她瞧著桌面,問道:「掌柜的,人呢?」
掌柜的奔過來還是哈腰點頭道:「就快來了,您再等等。」
不知是天氣熱的心煩還是這店裡燒著炭火,沈輕阮漸漸覺得身體裡有股火氣,她莫名地想去撓胳膊,撓脖子。
這時,門外一頂朱紅色軟轎停在客棧門外,後面還跟著一頂轎子。從第一個轎里走出一個人來,那人穿著碧綠色的夏衫,紅唇杏眼,雖說上了年紀,可那眉目間傳來的嬌媚卻不比年輕女子差。
這女子一進門,掌柜的就沖她指了指沈輕阮的方向。
女子搖著扇子,一步步輕移過去。待靠的近了,沈輕阮才發覺,她忙起身往後退,這女子身上有股奇特的香味,聞了讓人心神不定。
沈輕阮此刻已成了燒紅的蝦子一般,渾身上下都被她撓紅了,她恨不得立馬跳進冰水裡,好好沖個涼。
「你是誰?」
沈輕阮的神智開始迷失,她望著對面的女子,可漸漸的,那女子一個人生出兩個人來,再後面,生出數十個人來,她還沒問出下句話,登時就倒在了地上。
夏季的夜晚沒什麼寒露,兩頂轎子悄悄出了城,沿著城外的不知名小路快速前進,沒多會,便再也看不到任何蹤影。
消息傳到離山島時,已經過去了三天。
沈輕竹收到信函,他皺著眉問沈喜:「你那晚沒跟上去?」
沈喜跪下回道:「那人來路不簡單,我和沈樂明明是跟著走的,可沒多久便看不到人了。再想去追,已無從追起。」
沈輕竹微眯著眼,他想了想,忽然問道:「是否有異香?」
沈喜道:「有,而且香味非常怪異。我和沈樂聞了後,立馬吃了閉氣丸,即便這樣還是能聞到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