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家笑著與她道早,「白姑娘可先去洗漱,我這邊先照看著島主。」
白堇點點頭,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胳膊,笑著出了門。
沈安一臉愁眉苦臉地看著趙管家,他實在忍不住道:「趙管家,你說,白姑娘是不是對咱們島主有意思?」
趙管家點了點他的腦袋,嘆道:「你這榆木腦袋都看出來了,整個莊裡誰看不出來?」
沈安撓撓頭道:「那......我看島主好像沒那份心思啊......」
趙管家又嘆氣道:「唉,就是為這個事情發愁啊。要是島主對白姑娘有心思,什麼事情都解決了,眼下倒好,小姐那邊剛剛解決,島主自己又是舊病復發。兩個人互相折磨,唉......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沈安卻笑著道:「小姐現在崑崙,聽白姑娘說那個藥王谷的二徒弟,叫裴言的,也在那邊照顧著她。上次來島里提親,可不就是他主張的嗎?這不挺好的?小姐若是嫁了那藥王谷的二徒弟,咱島主娶了他們的大小姐,豈不是兩全其美?」
趙管家用眼神剜了他一眼,痛心疾首地說道:「你以為是月老牽紅線?說給誰許親就給誰許親?要是咱小姐和島主真是那麼好糊弄的,早就成事了。還用得著這麼反覆折騰?」
沈安不以為然道:「沒那麼麻煩啊,我看這次小姐受了傷以後,對任何人都沒什麼記憶。白姑娘也說了,這病說好也好的快,說不好恐怕一輩子都要忘記。那不如就讓小姐和裴言兩個人多相處試試,或許就成了呢?」
趙管家嘆道:「你啊你,即便是小姐成了,你以為島主就願意?」
沈安撇撇嘴:「總不能島主自己娶咱小姐吧?」
趙管家趕緊打了沈安一下,「快閉嘴!這話之前和你說了,不能再提!怎麼你耳朵一點記性都不長啊!」
沈安忙捂著嘴,退回榻上繼續坐著,不再說話。
沒一會,白堇重新換了身衣衫過來,她倒還好,忙著了一天一夜,也不見困。趙管家正打算去喊沈輕竹,白堇抬抬手示意先別喊,讓他多睡會。
沈安見了,便道:「若是這裡沒什麼別的事,我先出去了。白姑娘有什麼儘管喊我。」
白堇點點頭,趙管家沖她笑了笑,兩人剛想說什麼,白堇就聽見裡面傳來沈輕竹的聲音,像是醒了。
她忙奔過去,趙管家見她如此,止不住在後面嘆氣。
到了床前,沈輕竹已自己坐了起來,他臉色依舊蒼白難看,不過能看見他醒來,白堇已是千恩萬謝,眼淚差點就出來。
她坐在床邊,把被子給他往上提了提,勸道:「是不是方才我們講話吵著你了?你再多睡一會,沒關係的。」
沈輕竹勉強笑了笑道:「不是,只是覺得嘴干。」
趙管家一聽他口乾,立馬折回去倒茶,又急著奔過來把茶水遞給白堇,她接過本想自己餵他喝下,沈輕竹卻執意自己端過去,一小口慢慢的飲著。
飲完後,趙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島主,還要再喝一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