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裡做什麼?」
驚夢捂著嘴偷笑道:「趙掌門這話說的倒是十分怪了,你能來離山島,我倒不能來了?」
趙巍道:「沈輕阮身上的傷,都是你弄的?」
驚夢譏笑道:「趙掌門眼神果然厲害,只是看了眼,就能看出夜雪樓的門道來,果然寶刀未老啊。當初你屠了離山島這麼多人命,想來也是懂得這些了。」
趙巍看了眼在裴言懷裡的沈輕阮,眼神有幾分憐愛和心疼,他輕輕地說道:「當初,我沒有盡力去護著離山島,雖然我沒有殺了那些人,可那些人也是因我而死。」
「今日,你若是想要我的命,儘管拿去便是。」趙巍仿佛看透了一切似的,他把手裡的劍仍在一旁,整個人呆呆地站在那。
趙管家看他倆今日也要鬧上一場,便道:「兩位若是有事,可另尋他處,別在離山島鬧事。」
驚夢卻厲聲道:「我們倆的事,與你無關!你若是覺得占了你離山島的地,大可不在這邊待著!還有,趙巍,你以為你一句抱歉就消除了離山島這麼多人的命?就能把我的浩哥還給我?你做夢!今天我來,不僅要你的女兒償命,還要你的項上人頭給浩哥做禮!」
說罷,她的右手猛地張開,上面掛了不知什麼利器,看著像是狼牙一般,根根閃著寒光。
趙管家一看她使得招數都極其陰狠,忙不迭地回去喊人。
趙巍卻站在那,不躲也不動。驚夢一個疾步飛至他跟前時,他也不閃,就在她準備出招的時候,忽然被一把劍擋了回去。
持劍的人正是剛才走了的孫儀,她冷著眼望著驚夢,道:「當初屠了離山島的人是我,和他沒有干係。你若是想殺人,儘管來殺我便是。」
驚夢看她極力撇清趙巍,輕哼一句道:「沒想到啊,殺人不眨眼的趙掌門居然還有一個如此貼心的夫人。不過,你們倆今天誰說都沒用。要麼一起死,要麼就聰明點滾開,別妨礙我報仇!」
驚夢招招陰狠,朝著趙巍衝去,卻都被孫儀一一擋了回去。兩人就這麼纏在趙巍身邊打了起來,裴言抱著沈輕阮正想趁亂離開,卻被另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來的人是莫問。
莫問看了眼沈輕阮,眼神漂浮無光,他呆呆地望了好一會兒,才定睛去看裴言,他似乎極難開口去說『死』這個字眼,在嘴邊憋了半天,終於說道:「她......還活著嗎?」
裴言冷冷地看著他道:「你若是再攔著我,最後活著的希望都沒了。」
莫問心情極其沉重,他的眼神一會看沈輕阮,一會又離開。他似乎很不相信躺在那一動不動,渾身是血的人是之前與他打鬧的沈輕阮。
他問道:「怎麼才能救她?」
裴言望了眼旁邊正打的不可開交的兩個人,道:「你去把那邊擺平,我要帶軟妹先回去診治,若是再晚,恐怕一點法子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