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假裝在府里,她自然要裝的徹底一點,回來以後便去偷了幾壺酒,用一壺拍拍打打淋在外衣上,又倒掉了兩壺抱著空的酒壺飛到樹上裝睡著。
她那會看到了裴言急匆匆進來,只是沒吭聲,在樹上裝著,等碧兒再來時,恰巧一群喜鵲飛來她身邊,吵吵鬧鬧,這才引得她被人發現。
新兒揉揉眼進了廳,便坐在柳媚媚旁邊的軟椅上,碧兒喊人去捧了茶來,讓她多喝幾口解解乏,她剛坐下,裴言就過來緊張地問道:「你喝這麼多酒做什麼?還飛上樹去睡覺?你身體才好了一點,就這麼不聽話?」
新兒撇撇嘴,一臉委屈:「哥哥,我......就是聞見府里在釀新鮮的桂花醉,太香了......我實在沒忍住就少少喝了一些。」
裴言被她氣的心口疼,他指了指她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問道:「身上全是酒味,還叫少少喝一點?我和你乾娘為你費盡心血熬的藥,你怎麼不珍惜?」說完,他似乎實在太氣了,轉過身坐在椅子上,不去看她。
新兒睜著無辜的大眼去向柳媚媚求救,誰知柳媚媚果斷起身來了句,「你們聊著,我還有些事,要出府一趟。」
話音剛落,碧兒便攙扶著她出了廳,臨走前,柳媚媚沖新兒使了個眼色。
新兒猛吸了口氣,小跑到裴言面前蹲下,她拉著他的手,放在手裡反覆搓著,懇求道:「哥哥,我錯了,你別生氣啊!大不了,大不了......我,我以後兩個月喝一次就是......好不好啊,你彆氣了......」
裴言的手被她握著,很柔軟。他雖心裡還有話要說,可面上早就忍不住地笑了起來。新兒見他笑了,也跟著笑起來,「哥哥,你笑了就代表不生氣了,好嗎?等下,我去廚房給你燒大閘蟹吃,我早上見周大娘和吳大叔從外面拉了好多新鮮的蟹回來,我們午飯吃清蒸大閘蟹,好嗎?」
裴言這下算是一點氣也沒有了,他寵溺著點了點新兒的鼻尖,道:「你啊,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新兒起身抱了抱他,道:「誰叫我是妹妹呢,我再調皮,哥哥肯定都會讓我的。」
她身上帶著微重的桂花醉,還有淡淡的花香,不知是酒讓裴言的思緒打亂了,還是他自己想亂了,他伸出手也抱住了新兒,嘴裡喃喃道:「新兒開心就好。」
瀟湘苑旁邊是一處新建的廚房,雖然不大,但裡面一應俱全。
新兒把袖子擼起來,又把頭髮全扎到腦後,她和周大娘一起仔細清洗了一小筐大閘蟹,又認真地調了蘸料的味道,然後架鍋加水燒熱,擺了一籠屜大閘蟹放在上面蒸,她時不時地往裡面添一點柴。
然後又拆了幾個新鮮的大閘蟹,把蟹黃攏在一個碗裡,加了些許蔥姜調味,放置在一旁。盛了些麵粉在面盆里,她熟練地和著面,一會加點水,等差不多鍋里的大閘蟹熟了,她的面不僅和好了,還分成了許多份四四方方的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