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竹搖搖頭,沒一會面便端上來。他聞著倒挺香的,雖然香中有股辣味,他瞅著她,還在那邊坐著,便問店小二要了辣椒和醋來,店小二有些擔心地勸他少吃些,他不聽,執意放到面里。
他夾起一根面剛入嘴便被辣的眼淚都快流出來,登時去尋茶水,可桌上沒有,正著急時,旁邊有人遞過茶杯來,他接過喝了一口,抬頭欲道謝時,卻見她正站在身旁,笑盈盈地望著他。
「你何時能吃這麼辣的面了?」她坐在他身旁,取出帕子來遞給他。
沈輕竹接過帕子擦了擦額頭被辣出的汗,輕聲道:「想嘗一嘗便點了。」
「那你可還吃得下?」
「吃不下。」
她笑著說:「那幹嘛要為難自己?」
沈輕竹沒吭聲,她忽地伸出手去摸他的腿來,柔聲道:「你......你的腿......這是怎麼了?不是大好了嗎?為何又坐起輪椅來?」
沈輕竹淡淡地道:「有些毛病要養一養,等養好了便能繼續走。」
「什麼毛病?」
「錢大夫說,不算大毛病。」
她微瞪著眼,道:「不算大毛病是什麼毛病?你若是好好地,為何還要你坐輪椅?」
「或許再過段日子便好了。」
「那是多久?」
沈輕竹看著她,輕聲道:「等你回來,或許便好了。」
阮新愣了愣,又笑起來,「你怎麼會來崑崙?」
沈輕竹見她不願接這個話,也不強求,回道:「趙管家想來看比賽,便一起過來看一看。」
「是嗎?趙管家如今也喜歡看比武了?」她似是很驚訝。
「是啊,他現在喜歡的事情總讓人捉摸不透。」
「那你讓他自己來便是,既然腿不舒服,為何不在島上養一養呢?」她瞧著他的腿,上面還蓋著薄薄的毯子。
「他執意要我來。」
「這是為何?」
沈輕竹抬眼望著她,柔聲道:「想必他知道你在這,想讓我見一見你。」
阮新又笑了,許久未見,她如今倒愈發喜歡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