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奮力去追,可前方卻落下一把利劍擋住,她伸手去奪,卻刺傷了自己,躺在地上,無法動彈,再抬頭去看,那個人已越走越遠。
她嚎叫著,求求他往後再看一眼。
突然,她從夢中醒來,右手被身邊的人握著,她看了看窗外照射進的陽光,不禁鬆了口氣,可臉上的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堇兒!你醒了!」身邊沉睡的人許是被她弄醒了,睜著眼見她坐起來,立馬高興地喊叫出聲。
白堇望著他,內心那份不安漸漸消失,她看著他略疲倦的面容,輕聲道:「怎麼不去房間睡?」
江寅握了握她的手,柔聲道:「陪著你,我睡得也很好。」
自她被救回那日,大夫看了她身上的傷口,也仔細檢查了各處後,告訴他們她並沒有被賊人侵害,這才讓他們稍許有些放心。
只是手臂和腳踝處被繩子綁的印記太深,許是要好好療養。
就這樣,她休息了三天,今日總算可以下床走動。江寅從她想起身的那一刻便忙前忙後,先是準備熱水,後又去燒早飯,等她洗漱好吃完後,又扶著她一起下樓去外面走走。
趙管家在一樓的客棧門口望著江寅時不時笑著的樣子,不由得搖搖頭,嘆道:「又是一個痴情種。」
孫廚頭從廚房端了一碟爆炒花生來,兩人站在門口吃起來聊著,「我怎麼都不知道這江樓主對白姑娘有意呢?」
趙管家拿了一粒花生往嘴裡丟,白了他一眼,道:「就你那眼神,能看出什麼來?」
孫廚頭挑眉道:「島主和小姐,我就看出來了!」
「這你再看不出來,眼睛都白長了!」
孫廚頭撇撇嘴,又道:「你說說看,到底他們倆啥時候好上的?」
趙管家又吃了一粒花生道:「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江樓主對白姑娘有意,那是好早之前的事了,倒是白姑娘一直不願意。」
「為何不願意?」孫廚頭問道。
「還能為什麼?」趙管家又白了他一眼。
孫廚頭啊了一聲,環顧四周後,悄悄說道:「因為島主?」
趙管家用一副你總算還有救的模樣看了看他,道:「孺子可教也。」
空曠的外面,江寅攙扶著白堇,兩人慢慢地晃悠著,白堇看了看遠處天邊與沙漠連成一條線的景色,輕聲道:「常人道,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我今日看了,倒也真是極美的。」
江寅笑道:「你若想看,我們便留在這多過幾天,待你全好了還可以沿著絲路去更遠的地方。」
白堇輕聲笑了笑。
江寅看看她,道:「你笑了便是答應了?」
白堇道:「你身為樓主,每日裡總跟著我,不怕別人笑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