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母親身邊想安撫她,可對上父親憤怒的眼神,他終究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你哭的也夠久了,還想哭到什麼時候?」
武昌伯聽著她的哭聲聽的實在是煩了。
「老爺,您不覺得您對我太殘忍了嗎?在京兆府的時候,您半點不顧我的面子,直接讓我顏面掃地,如今我受傷剛醒來,您便要我跪著,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這些話不必再對我說,你自己說,這次的事情,要怎麼解決?」
段逸軒聽得出父親這是在給母親機會。
他趕緊拉了拉母親的袖子,想讓母親說幾句軟話,誰知母親根本不理會他,只對父親道:「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想我怎麼樣?那小……那蘇凌月最終也沒受到什麼傷害,還想我怎麼樣?
你是我丈夫,遇到事情你幫我護我,還反而幫著別人來欺負我,你還是我丈夫嗎?你還是個……「男人嗎這三個字,武昌伯夫人還是用僅剩的一絲理智忍住了。
武昌伯用冰冷沒有溫度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之後便對旁邊的段逸軒道:「軒兒,去叫人安排馬車。」
「父親!」
段逸軒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武昌伯夫人卻半點沒察覺到,反而說上癮了似的數落起了武昌伯。
「既然不想一個人去,那就直接帶著你母親一起去吧,馬車準備好了,你送你母親去巨鹿侯府。」
「父親!」段逸軒急的不得了。
正想著說點事什麼來勸說父親放棄這個念頭,結果母親那邊好像反應過來了。
可反應過來的她卻半點沒有示弱的意思,反而指著父親大罵,「段武,你是瘋了把?你居然想把我送回巨鹿侯府?你把我韋家的女兒當什麼了?就為了那麼一點小事就要送我走,我看你是失心瘋了!」
「失心瘋的人是你!你以為我只是因為你對蘇家大小姐的傷害便想送你走?不,我送你走主要是因為你想要我母親的命!再讓你繼續留在這個家,我母親還有命活嗎?」
提起祖母,段逸軒心裡也滿是疼痛。
最終,他沒再試圖想說服父親,只安靜的拉著不甘心的母親走出書房。
……
蘇凌月知道武昌伯夫人被送回巨鹿侯府的消息,還是有些驚訝的。
沒想到武昌伯居然會做的這麼絕。
這個消息還是武昌伯命人送來的。
來人送來武昌伯的親筆信,信上說本來是想帶夫人來道歉的,但夫人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就算強行帶來,最後也只會對她出言不遜,所以他乾脆把人送回巨鹿侯府了。
武昌伯還說了,過幾日他自己會親自上門來道歉。
至於為何不是今日而是要等過幾日,這點他就沒在信中說明了。
蘇凌月把信收起來,對於武昌伯這次行為還是很滿意的。
武昌伯不是個徇私的人,這樣的話,她也能放心讓父親繼續跟他接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