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沒能忍住。」說完又擺出一副正色的模樣,她這模樣在韋青曼看來就是在羞辱她。
她的牙根都在打顫抖了。
「蘇凌月,你難道不想要解藥了?」
「想啊,所以這不是在等著你的吩咐麼。」
「你的意思是,你怎麼吩咐你怎麼做?」
「你那話不就是這個意思麼?」
這下韋青曼滿意了,覺得自己成功的把蘇凌月給唬住了。
「你終於知道怕了。」韋青曼得意一笑,目光轉而看向盛景初,「你跟他是什麼關?」
「與你何干?」
蘇凌月再次忍不住懷疑,韋青曼真的被巨鹿侯夫婦派來的嗎?真的不是自己偷溜來的?
那對夫婦心機深沉,怎麼會派這麼個蠢貨來辦事兒?
亦或者……這想借用韋青曼的愚蠢轉移某種目的?
「呵,你這是心虛了吧蘇凌月,晴天白日的你與一個男子拉拉扯扯,傳出去,你這丞相大小姐的名聲還能要嗎?」
「我的名聲如何就不勞你費心吧,有那功夫還是多費心一下你自己的名聲吧,你自己名聲怎麼你心裡沒點數?還跑別人家狗拿耗子來了?」
一聽蘇凌月諷刺她的名聲不好,韋青曼面目又變得扭曲起來。
「我的名聲為何會變成那樣?不都是你害的嗎?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根本不會遭遇那些!」
她恨恨的瞪著蘇凌月,說完又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看向盛景初。
這一操作把蘇凌月給膈應的不行。
差點她就連探聽他們的目的也不想做,想直接把人給趕走了。
「如果你真要說是誰害你的,罪魁禍首隻能是你父母,那不是你父母想出來的陰謀嗎?」
「你……」
「行了韋青曼,你今日若上門來只是為了找我說那些事,那你現在可以滾了。」
她可不想再浪費時間去跟韋青曼討論那些毫無意義的事。
聽到蘇凌月要趕她走,韋青曼這才慌了起來,她可沒忘記昨日她是被丞相府的下人押著走人的。
這下她也不敢再耽擱,趕緊道:「上次你們陷害我父親,害我父親生病了,我們家找遍名醫都沒能找到可以治好我父親的,你想要拿到解藥,就讓你們神醫谷的谷主來為我父親治病。」
搞半天,這還是劍指神醫穀穀主?
蘇凌月轉頭看向盛景初,盛景初給了她個安撫的眼神。
許是有他在身邊,蘇凌月心底勇氣的不安頃刻便被壓下去。
「好,我知道了。」
「你這是答應了?那神醫穀穀主什麼時候來?」
這話她怎麼覺得有些耳熟,好像之前在什麼地方聽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