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巧月看不到她這番心意,呼喊著朝身旁流民道:「這淫婦,分明知道我弟弟沒有得疫病,卻狠心不理,你到底安得什麼心?」
錦葵這幾日都跟在汪淮身邊,許多人只知道她是一個大官身邊的小廝,如今被巧月這樣一說,許多流民看她的眼光中不免曖昧且帶著幾分淫邪。
這上京城高官的花聞逸事是尋常百姓最喜聽的,特別是有些知道汪淮身份的流民,不免當場便編排起難聽的話來。
那巧月見人越聚越多,不免心裡多了些底氣,拉扯著自己的弟弟,繼續辱罵錦葵。
「這淫婦小小年紀便不知羞恥,一心只知道攀附權貴,她心裡清楚我弟弟沒有得病,卻任由那些官衙之人給他送去隔離所,莫不是你見我姐弟二人知道你的醜事,急著滅我們的口?」
人群中有那看熱鬧的,張口戲謔道:「你說說這淫婦究竟做了什麼醜事,也講給大家樂呵樂呵。」
錦葵身邊一時間圍滿了流民,那些男人口中吹著哨子,催促著巧月。
巧月臉色一紅,對著錦葵呸了一聲,才厲聲道:「她做的那醜事,我都沒法說,只是她未婚便跟那京官……」
她伸手做了個萬分曖昧下流的手勢,周圍人一時鬨笑出聲,忽然有人小聲接了句更為難聽的話。
「那京官不是東廠督主汪淮麼,這淫婦連太監都不放過,果真是寂寞得緊了。」
第180章 第179章性惡
錦葵先是被巧月那嘴臉震驚了一下,待聽聞四周人出言侮辱汪淮的時候,她心下才真的憤怒起來。
上前推開擋在自己身旁的巧月,錦葵大聲呵斥:「我見你姐弟二人落魄,好心出手相救,並未期望你感恩,可你如今這做派未免無恥了些。」
「你弟弟在我院中原本已大好了,現下你拖著他到處亂竄,他究竟有沒有染上疫病我哪裡清楚?」
巧月聞言略有些瑟縮。
她的確是在那院子裡呆得好好的,只是後來聽說城外有了安置流民的地方,便帶著自己的弟弟離開了院子。她實在嫌棄錦葵那院子髒污。
錦葵身為女子品行不端,未婚便同男子做出那樣下作事,她一個好人家的姑娘怎麼能在那等地方待下去?
她要走南藤她們自是不能阻攔,且眾人都忙著,誰又有心情理會她?
「還有你們。」
錦葵睜著圓眼,眸中微紅,可她還是萬分鎮定地站在那裡,沒有退卻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