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汪淮重諾,他既說了便定然會做到,錦葵這才放心,又拿起巾帕為他在鼻尖輕輕擦拭,見用了那止血的藥物後,果真不再有血流出,這才安心地摟住他。
第二日一早,錦葵早早便拉著汪淮去了柳述家,柳述見到她二人的時候,還頗有些驚訝。
「可是哪裡不舒服啦?」
柳述端著溫和笑意問向錦葵,一邊說還一邊招手讓錦葵去他家中用早膳。
錦葵紅著眼上前,對柳述道:「柳爺爺,我相公昨日晚間鼻中流了血,您快幫我瞧瞧。」
「你這孩子,急什麼,大小伙子睡了熱炕,肺經火旺鼻中出點血,算得了什麼大事?哪裡用得到你這般大驚小怪的。」
柳述笑眯眯地開口,一邊說話一邊站起了身,他先是抬眼打量了汪淮面色,又讓他張嘴,汪淮一一照做後,柳述笑著搖頭道:「這身體不是很好嘛,小丫頭就是不經事。」
幾步走到汪淮身邊,柳述讓他坐到屋中看診的凳子上去。
示意汪淮把手放在脈枕上後,柳述才笑著把手搭了上去。只是片刻之後,柳述的面色便一點點沉靜了下來,笑容也漸漸消散。
把了一陣後,他皺起眉抬眼看向汪淮。
第294章 第293章蜚語
柳述沉著臉,一手把完脈象之後,又冷著面容讓汪淮把另一隻手換上來,待雙手都把了好一陣後,柳述才抬起頭盯著站在汪淮身後一臉焦急的錦葵。
他面容冷凝,唇角下垂,沉默了好半晌之後,才對眼前的汪淮道:「你先家去吧,我有話同葵丫頭說。」
汪淮理了理袖口,面帶淡笑:「柳老直言便罷,我二人之間沒什麼可隱瞞的。」
「柳爺爺,他是我相公。」
錦葵握著汪淮的手,看著柳述的時候滿眼都是焦急。
柳述見她這個樣子,哪能不知錦葵的意思,無非就是告訴他,葵丫頭對這男人的身體狀況知道得一清二楚。柳述皺眉,斟酌片刻後才沉聲問錦葵:「你是同他成親前知道的,還是成親之後知道的?」
汪淮和錦葵聞言都是一愣,錦葵沒懂柳述是什麼意思,直言回他:「成親前就知道了。」
她一早就知道汪淮的身份,可那時候錦葵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她自己知道對汪淮的感情時,便已經情根深種,不可自拔了,哪裡還管得到什麼身份不身份的問題。
且她同汪淮在一起這麼久了,也從未覺得汪淮的身份如何,那人待她好到極致,從未讓她想過同他在一起之外的任何可能。
柳述聽她這般講,看向汪淮的目光十分不善。
「定是這臭小子哄騙了你。」
汪淮同錦葵這才知道柳述在意什麼,二人對視一眼,錦葵噗嗤笑出了聲,她衝著柳述輕聲道:「柳爺爺這般說倒也沒錯,這人便是用真情實意哄騙了我。」
她臉上帶笑,絲毫沒有勉強之色,且那男子瞧著葵丫頭的目光也十分寵溺,柳述見狀這才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