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汪淮的目光難免有些不善。
總覺得這男人騙了人家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且他還比葵丫頭年長那般多。
「柳爺爺,我相公他身體沒什麼大礙吧?」
柳述聞言鬍子一抖,沒有好氣道:「他是練家子吧?能有什麼事情?身體壯碩如牛,上山只怕還能打死兩隻老虎。」
「那他昨日為何……」
錦葵還是有些不安,若是身體康健,怎麼會鼻中出血呢?
柳述上前輕拍錦葵,恨鐵不成鋼地嘟囔:「他一個爺們你給他養得那麼精細做什麼?又睡著熱炕,又日日溫補著,那不鼻中出血才有問題。」
一看那小子就是被人精心照顧著的,那等身體狀況如今沒有半分不妥之處,柳述都能想到這小丫頭平日裡有多麼盡心。
想到這裡,柳述看向汪淮的目光又難看起來,瞅了兩眼後氣哼哼地扭過頭。
汪淮和錦葵在一旁聽著都有些尷尬,二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幾分想笑又強忍著的意思。
「去去去,趕緊走,回自家眉來眼去的,莫要在這裡氣我。」
柳述站起身,揮著手攆二人,錦葵同汪淮剛走出大門的時候,就聽身後咣當一聲落門栓的動靜。
兩個人站在別人家門前,面面相覷。
好一會兒,錦葵才忽然笑出聲,嘻嘻哈哈地十分暢快,不一會兒竟是笑出了淚花。
「日後你在柳爺爺心中,可就是個哄騙良家姑娘的惡人了。」
「這話倒也沒錯。」
他比小姑娘大了半輪還多,自是他哄騙她。否則小姑娘當年又怎麼會對自己一往情深?若他當年真有心同小姑娘拉開距離,又如何做不到?
不過就是他捨不得,也不願把她交到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手上罷了。
只有把他的小姑娘放在自己的掌心中,眼皮下,汪淮才會覺得安心。
錦葵用力握了握汪淮的手,面上帶著甜甜的笑容:「胡說,分明是我死纏爛打,纏得你沒了法子才同我一起的,說來應當是我哄騙了你才對。」
聽見錦葵這般說,汪淮唇邊露出個淺笑。若是他不想不願,小姑娘就是生了三頭六臂,也纏不到他,甚至走不到他的面前。
只不過這種話汪淮是不會告訴她的,就讓小姑娘以為自己很厲害,能把他抓得牢牢的便好。看著她那副得意的小表情,汪淮只覺得這世間沒什麼能比他的小姑娘更可牽動自己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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