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柳霜同錦葵有什麼糾葛,但當初正是柳霜告訴他們家曾珠在錦家的事情。可見這柳霜同錦葵,應當也有幾分嫌隙。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同那婦人說幾句話。」
王敏芸出聲喊住了柳霜,一個人走到了她身邊。
「柳家妹子,你這是做什麼?怎得一個人回了村子?」
柳霜看著王敏芸,不屑同她講話。這人不僅不知檢點,且頗有幾分管不住自己嘴巴的樣子。她同錦葵的恩怨,柳霜也知道一些。
雖然她厭煩錦葵出手干預自己同申春的事情,但這也不妨礙柳霜膈應王敏芸是個白眼狼的事實。
她音色淡淡,無甚熱情的回覆王敏芸:「我回來看看爺爺。」
視線瞥過不遠處正盯著她二人的流民,柳霜微微皺眉。
「其實我是有些事情想同柳姑娘說。」
看出柳霜的心不在焉,和對自己淡淡的鄙夷,王敏芸也收起臉上笑容,向身後指了指那群流民,淡聲道:「那些人是我相公的朋友,聽聞錦家富貴,他們想去錦家坐坐。」
「只是我們還缺個開門的人,不知柳家妹子可願意做這個開門人?若是你願意,屆時好處自是少不了你。」
柳霜聽見她的話,心中一凜。王敏芸這分明是想讓自己去錦家,給他們這群流民做內應,放他們進去搶砸的意思。
「你以為錦家那麼好去?」
她同申春相識,申春那身份註定了錦葵一家不是什麼普通人。且她親眼見識過申春的身手。當日她從山上溫泉壁摔下,申春都可拉住他,足以說明錦家裡頭有練家子在。
莫說她如今進不去錦家,就算她能進去,她又憑什麼去給王敏芸做什麼開門人?
這人簡直痴心妄想心。
只是礙於王敏芸身後的那群流民,柳霜只輕聲回:「我進不去錦家。」
「你爺爺被錦葵接到家裡去了,你若是說去尋你爺爺,她定然會讓你進去的。」
柳霜聞言皺著眉看著王敏芸,見王敏芸說得篤定,心裡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聽見錦葵給爺爺接到了家裡,柳霜心中頗為欣慰,可她對錦葵罵她的那些話,仍然記掛於心。
誰能想到這年月會忽然發生旱災,人們連口飽飯都吃不上了呢?若是早知道有今日,她當初一定會死死扒住申春,起碼如今有那高宅大院住著,有那酒肉吃著。
而自己也可就近照顧爺爺。
想到施明輝做出的那些事,柳霜握緊了雙拳,抬眸看了王敏芸一眼。
王敏芸淡笑,看出柳霜心有不甘,便知她也不是個什麼安分人,便笑著道:「你若是進了錦家,也不求你做些什麼,幫我們裡應外合,在明晚子時開個門便好。」
有人在半夜給他們這一群人開了門,他們只要進得去那宅子,晚間人都在睡夢中,又哪裡會有什麼防備。
多半就成手了。
「這旱災還不知會持續到什麼時候,你難道不想把錦家的那些銀錢都收入囊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