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光口頭謝謝我麼?」白茶的手指輕輕掃過陸清歡的臉,順著下頜線,停留在鎖骨上,細聲細語的撩撥著陸清歡的神經,陸清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尤其是白茶的手停留在那些痕跡上,像是熱水滴在皮膚上,立刻滾燙起來。
「你還想……怎麼樣啊……」
「要不,你以身相許?」白茶的笑聲在陸清歡的耳邊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掃著內壁,癢的陸清歡扭著脖子覺得不舒服,尤其是身體帶來的感受,更是癢。不太好提高音量,帶著幾分羞澀問道:「我可是女的啊……」
「可我喜歡你啊。」
「你……你是認真的麼?」陸清歡聽到「喜歡」二字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忙從懷中抬起身子看著白茶的眼睛,沒有任何玩笑的意味,而且很認真神情的看著自己,深深凝望著自己,這種眼神,看久了就覺得眼眶一酸,想要落淚。
「如果不喜歡你,我為什麼要對你做那些事情呢?而且……」白茶的手拍著陸清歡的額頭,看著她不敢相信的眼神,寵溺的揉揉她的眼圈,笑道:「我知道你每晚做春夢,夢裡都是我……」
「你!你!你!」陸清歡聽到這句話是嚇得立刻騷紅了臉,自己那幾天確實做著和白茶有關的夢,可是自己也不愛說夢話,怎麼猜出來自己是在做春夢呢……
「想知道麼?因為你在夢中總是不經意的說出我的名字。一聲又一聲,就像是溪水沖刷著青石的聲音,泠泠悅耳。」
「……」陸清歡的臉整個臊紅,咬著下唇不敢確信的看著白茶,自己真的是這樣麼?這麼激動到睡夢中呢喃?
「而且,紅著臉,說出我的名字,是個人,都知道你在做什麼夢。難道,不是麼?」白茶嘴角噴出的熱氣讓陸清歡的紅直接蔓延到脖子根,有些害羞,又竊喜的低下頭扯著白茶衣服前的蝴蝶結。
「怎麼,我說的不對麼?」白茶挑起陸清歡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明亮漆黑的雙眸映著陸清歡的羞澀樣,白茶嘴角的笑,帶著調戲的意味卻那麼暖,惹得陸清歡點點頭,繼續低著頭看著地板。
「那你……喜歡我麼?」白茶終於問出了那個困擾自己一個星期的問題,自己是喜歡陸清歡啊,可是陸清歡,前有柳軒,後有顧長空,都是優質多金男,自己只是個律師事務所實習的半律師,陸清歡,會看上自己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