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就像是木偶一般的被他抱著,沈家平覺得這一刻真的就該死的幸福,哪怕就算是此刻立刻的死去,他也覺得幸福……
曹屏屏是和季芯一起趕來醫院的。
“家平怎麼了?”曹屏屏問著阿虹。
季芯則是在外面的座位上看見了季凝,她衝過去抱住季凝。
“你跑哪裡去了?季凝……我以為……”
季凝攤在座位上。
“你為什麼和沈家平在一起?”曹屏屏兇狠的bī近季凝的身邊。
季凝抬起眼睛,看著陌生的兩個人,她的眸子真的就很gān淨,從來不認識一樣。
曹屏屏狐疑的看著季凝的臉:“季凝你……”
季凝看向眼前的兩個陌生的人,她的腦子亂極了,火點呢?
“凝凝……”火點從門外沖了進來。
他抱住季凝,象是重新得到的珍寶,將她牢牢的抱在懷裡。
沈家平隔著玻璃,就看見外面的女人,一直就像是個玩偶的女人,突如其來的她就有了生命,那個男人的出現終於讓她木然的眼睛閃動了一下,微微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從側面看過去她的睫毛象是一把小刷子,每根睫毛翹立,帶了一點暈huáng,不,是那種象是吉娃娃尾巴的顏色。
季凝是美麗的,他從來都知道,看著她抱住那個男人,看著她徘徊在生與死的邊緣,痛苦的掙扎,這些都不是為了他……
沈家平,夠了!
他閉上眼睛。
曹屏屏要進去看沈家平,可是阿虹象是門神一樣的擋在外面。
“這個是大哥我要jiāo給你的……”
曹屏屏接過,一看,差點沒氣死過去。
離婚協議書?
“我告訴你沈家平,離婚你別想,一輩子也別想,就算我守也守死沈夫人的位置……”
曹屏屏惡狠狠地看著門板,季凝才一出現你就想離婚,我告訴你,就算我死了也不行。
曹屏屏恨不得用自己的眼睛將門板燒出一個空dòng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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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給我……”沈家平艱難的張著口。
“大哥……”阿虹想勸他好好躺著。
沈家平說著就要動身下chuáng,阿虹沒有辦法,將電話jiāo給了他。
“你帶她走吧……”
最後的一瞬間,季凝看的人不是他……
掛了電話,他平躺在chuáng上,其實全身都疼,真的很疼。
沈家平用胳膊橫在眼睛上,沒一會兒他的哭聲從哽咽到出聲。
他已經中了毒了……
阿虹站在門口很久,他只是想,上天是不是一直在這樣的捉弄人呢?
火點抱著季凝離開,季芯追了出去。
“對不起,她忘記了以前的事qíng,我也不想在讓她記起……”
季芯直愣愣的看著那個男人把季凝抱走,季凝忘記了以前的一切?
沈家平懶得去看曹屏屏,阿虹將人推出病房。
曹屏屏和曹利梅快速離開,曹利梅還看著季凝身邊的男子,曹屏屏也是多看了一眼,然後突然間就想起來了。
有意思了。
“季凝身邊的男人……”曹利梅猶豫的說著。
曹屏屏冷笑,沈家平是你先對我做絕的,別怪我。
“媽,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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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依被司悅接回了家裡,一開始的時候,蘇家是不樂意的,可是蘇一天天就念叨著司悅的名字,蘇世德想著,蘇依是不是受刺激過度了?就把早儒給忘了?雖然知道這樣做不地道,可是沒有辦法,對蘇依好的,他都會去做。
司悅和嚴真兩個人的孩子似乎從一出生就被顛覆了命運,很小的孩子竟然有小兒麻痹和自閉。
起先孩子生下來真的就是沒有問題,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就跳了出來。
司悅每天往返於家裡和公司真的很累,可是每次看到嚴真他會更累,對於這個女人,他真是恨不得拿刀子去剜她的心,可是看著chuáng上的孩子,他又沒辦法,周末的時候去看母親,母親的那一張臉老的跟樹皮有一拼,這讓作為兒子的司悅很是愧疚。
如果一開始他沒有和嚴真玩曖昧,也許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qíng。
偶然間聽到季早儒去世,司悅真是說不清自己的內心,其實他不是沒想過和蘇依重新開始,只是那時候有個季早儒橫在哪裡,現在季早儒沒了,可是蘇依卻瘋了。
司悅承認自己自私,所以當蘇世德提出讓他去看蘇依的時候,他甚至想都沒有想就去了,因為心底里的yù望。
這一年過的太痛苦,事業上的不順利,家庭的不順利。
就算蘇依瘋了,可蘇世德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只要重新找回蘇依,蘇家的一切就都是他的。
他會和嚴真離婚的。
一開始這場婚姻就是錯誤的,那個孩子,是他不能容忍的,不然他早就提出離婚了,他司悅的孩子怎麼可能是那樣子的?把嚴真留下下就是要她帶著孩子,不然留下這個一個禍害給自己,他能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