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脫掉身上的道袍,將曹屏屏撲倒在地上。
到這裡來的女人不是老的就是結過婚的,像是曹屏屏這麼gān淨的幾乎是沒有,也難怪他不願意放手。
吃飽了了喝足了,才放曹屏屏離去,慢慢的將道袍穿起來。
心裡不屑地想著,女人。
女人一旦碰上一些靠自己解決不了的事qíng就會相信迷信,特別是在偶然之間發現了一個效果,就會更加確信不已的相信他所說的話。
冷笑著,在聰明的女人也不過如此。
穿道袍的時候總覺得下身有些癢,想著最近這qíng況好像出現很多次了,有些狐疑。
趁著下山的機會去了一趟醫院,從醫院走出的時候,癱坐在地上。
一個念頭從他的頭腦中快速的閃過。
既然老天不厚待我,那我也不用客氣,用你們來做抵償。
一陣yīn風chuī過,chuī起地面上的塵土。
56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魔鬼,嫉妒的,不滿足的魔鬼。
雙楊兩家的關係本來不錯,兩家的大家長在革命的時候都是生死之jiāo,下一輩的相處也不錯,不能說親的跟一家人似的,也不至於冷面相對,可是因為楊樂兒和火點的事qíng,兩家算是徹底鬧掰了。
首先不管火點做的對錯與否,楊樂兒失身於他這是事實,再來火點的媽媽是對楊樂兒全家隱瞞了兒子曾經有喜歡的人的事實,再來火點現在悔婚依然是事實,三個事實就叫這個楊家坐實了罵名。
楊家的老太太成天的唉聲嘆氣,你說她能不唉聲嘆氣嘛,雖然不見得以前的關係多好,可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僵著,弄的老人現在都不聯絡了,楊樂兒的媽媽講訂婚他們家送的禮物一樣不差的全部給退了回來。
“親家,你這是gān什麼啊?”老太太抓住楊樂兒母親的手。
楊樂兒的母親甩開老太太的手,冷冷地用眼角掃she著老太太的臉,那臉上仿佛是掛起了十幾層的冰雹。
“別親家親家的叫,叫的我慎得慌,我們家可沒有這麼好的福氣,點點看,看少了什麼,少什麼我們家加倍的還給你。”
老太太臉色一紅。
她知道人家這是在找著機會歪著外的罵她,可她能回嘴嘛?
活了大半輩子被人當孫子的一樣數落。
楊樂兒的母親看著老太太半紅半青的臉撂下話:“我是不知道你們家怎麼養孩子的,把孩子養成這樣,對自己的母親大打出手,真是有教養,聽說大兒子之前為一個小護士還自殺過,原來風流還真是遺傳啊……”
老太太心裡想說來著,想說火點那一椅子並不是沖她來的,她很清楚,如果楊樂兒站在門邊,那椅子就砸她身上了,可是她能說嘛?很顯然,什麼都不能說,只能當個啞巴,陪著笑臉。
火點被免職,這對於他來說倒也不一定是什麼壞事。
對於季凝,楊家所有人的態度當然除了火勉以外全部是不理解,不支持,不贊同,不回應。
老爺子是走媳婦兒路線的,媳婦兒說啥是啥,也沒jīng力將注意力放在這上面,至於說他不喜歡季凝則是因為火點的工作,想當初他雖然沒指望兒子能混出什麼名堂,可現在這樣走人著實丟臉,也可惜,火點工作的時候幾乎完美,可是就是因為在四川鬧了那麼一著,徹底成了反面的教材,雖然對外他沒有說過火點是他兒子,可是火點這樣做確實讓他顏面掃地。
最高興的人莫過於火勉,弟弟要結婚做哥哥的忙的是要死。
“季凝……”
“大哥。”
火勉拍拍季凝的肩。
火點對於楊樂兒的事qíng是想跟季凝坦白的,可是火勉說還是不要,女人在怎麼說不在乎,可是會往心裡去的,一旦知道了,又多了什麼變數,誰也說不準,所以還是閉嘴為好。
火點雖然不認為應該是這樣,可也沒在說什麼,他覺得這事早晚會是個炸彈,會將他炸得支離破碎的炸彈。
兩個人是先去登了記,婚禮季凝沒什麼要求,只是說儘量不要人多,不然她會不習慣。
婚禮的當天,除了火勉楊家人一個也沒有來,明確的告訴了季凝一個事實,她是不受歡迎的。
而另一側,楊樂兒街道消息說火點結婚了,她的心是涼了又涼。
將自己打扮好,最後在唇上塗上唇膏,看著鏡子中的完美女人,努力笑笑,可是笑容卻很僵硬。
她走下樓,樓下的母親還在罵。
“你去哪裡?”
“我去看看。”
樂兒的母親不解恨的捶著她的背部:“你傻啊你,人家結婚你去湊什麼熱鬧?”
楊樂兒也說不上來自己為什麼要去,可是她想見一見火點的老婆,她想看一看自己是輸給了什麼樣的女人?是什麼樣的女人打得她敗得如落花流水一般的悽慘。
將車子開進底下停車場,停好。
抓起自己放在一側的手包,進入會場。
季凝很緊張,之前的那次婚禮並沒有穿白紗,而這次是穿了白紗的,火點似乎也很緊張,季凝推了幾次終於將他推了出去。
“季小姐,你很緊張?”化妝師看著季凝緊繃的臉笑著問道。
結婚時會這樣的啦,緊張興奮。
季凝點點頭:“我現在都快要喘息不上來了。”
化妝師對她笑笑,然後將自己的經驗傳授給她。
季凝說想去衛生間,化妝師幫她提著裙擺,兩個人一前一後的正準備進洗手間,化妝師的門突然被推開,給新郎做化妝的人捂著肚子:“先讓我上一下,我肚子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