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沒有辦法,化妝師帶著季凝去大堂的衛生間。
化妝師是一個才三十出頭的女人,很健談。
“凝凝……”楊樂兒很遠看過去覺得像是季凝的背影,她不確定的喊了一聲。
其實她心裡感覺不可能是季凝的,就算是季凝,也不可能穿著白紗啊,又想一想不對啊,季凝和沈家平離婚了,季凝怎麼就不會穿白紗,這才試探著開口叫了一聲。
季凝轉過頭,沒想到是楊樂兒,捂著唇。
“樂兒……”
楊樂兒蹭蹭兩步上前,抱住季凝:“你個死丫頭,不和我們聯繫,你跑哪裡去了?……”
季凝的眼淚刷一下就掉了下來,兩個人抱頭痛哭,化妝師在一旁勸著:“季小姐,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不要哭了,妝都花了……”
楊樂兒看見季凝結婚一時感慨良多,想想自己就悲哀的想哭。
“你跟誰結婚啊?”樂兒想今天總算是能有件讓她高興的事qíng了。
季凝接過化妝師遞過來的紙巾擦擦自己的眼淚。
“是個好男人。”
火點是一個真的很完美的男人,季凝想,這麼多的人之中老天讓她和火點相遇,也許這就是緣分。
“你怎麼會來這裡?”季凝問。
楊樂兒悲戚的笑笑:“我未婚夫今天結婚……”
季凝看著樂兒滿臉的悲傷,知道她還在傷心,也沒說什麼,拍拍她的肩安慰她。
季凝從衛生間出來,問楊樂兒不去看一眼嘛,楊樂兒狐疑的看著季凝化妝間的房間向一旁的化妝師問:“這裡是單獨的吧。”
化妝師重新給季凝上妝,慢悠悠地道:“不是的。”
季凝給楊樂兒解釋著:“我們只定了一小時。”
楊樂兒看了一眼手錶,從外面進入大堂的時候也看見了,今天可能是結婚的多,她這麼安慰著自己,她想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站起身給季凝當參謀。
“凝凝……”火點推開門,手裡拿著一個紙袋子。
楊樂兒聽見聲音回頭,然後僵住。
“怎麼了?”季凝看向火點。
火點越過楊樂兒走到季凝的身邊,彎下身子,將紙袋jiāo給她:“先吃兩口墊墊肚子。”
季凝笑著接過,帶著白紗手套的手撫摸上火點的臉:“你怎麼了?不舒服?臉色這麼不好?”
奇怪,剛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麼就跟病了似的。
火點的臉有些僵,對季凝笑笑,從後面抱著她,楊樂兒受不了的衝出了門。
火點從季凝化妝的鏡子裡看著女人逃竄出去的身影,眸子一斂。
“我老婆真漂亮。”
“謝謝。”季凝大方的在火點的臉上落下一吻。
“對了,我有朋友要介紹給你認識……樂兒……樂兒呢?”季凝看著身後空無一人的地方狐疑,奇怪啊,剛才明明在這裡的。
火點勉qiáng笑笑:“先吃吧,也許是有事qíng先出去了。”
季凝點點頭。
看著季凝的側臉,火點覺得命運似乎又開始翻轉了,玩弄他。
楊樂兒竟然是季凝的朋友?
楊樂兒從裡面逃出來,她的手不停的發抖,背部慢慢的靠著牆壁,順滑下來。
“小姐你沒事吧?”路過的人看了她一眼。
她慘白著臉和對方搖搖頭,蹲在地上,渾身的血液全部都僵住了,凝固在了一起,讓她發寒。
怎麼會是季凝呢?是誰不好,偏偏是季凝?
一雙黑色鞋子出現在她的眼前,她慢慢的起身。
“你沒有話要說嘛?”楊樂兒冷冷的看向男人。
火點yīn冷地看著楊樂兒:“不要傷害她。”
他什麼都不怕,也沒有什麼可怕的,他唯一害怕的就是季凝受到傷害。
“為什麼是季凝?”她今天開本想著只是看看,就遠遠的看著,可是那個人為什麼偏偏是她的朋友?是季凝?
“不要去傷害她,一直就是她,從來就沒有變過。”火點平靜的訴說著。
楊樂兒沉默很久,然後用手抹了一把臉:“你認為凝凝會不會聽我的話?”
樂兒平復了一下呼吸:“我和季凝是初中、高中、大學的朋友,你認為她會相信你,還是會相信我?”
火點挑起眼眸,眼眸中的光線若隱若現。
“我說過了,不要找她麻煩,你和我之間的問題,楊樂兒那天你應該很清楚的知道我拒絕過你的……”
楊樂兒腦子嗡一聲就炸了。
啪!
“你在說是我犯賤?你就是一個王八蛋。”
火點滿不在乎的抬起頭:“我們認識嗎?”
楊樂兒的手都在抖,季凝是她的朋友,按道理來說她不應該在糾纏下去,可是那個人為什麼偏偏就是季凝呢?
樂兒只覺得頭有些疼,重新返回房間裡。
“樂兒你怎麼了?”季凝提著裙擺伸出手,楊樂兒躲避了一下,季凝的手尷尬的停留在空中。
楊樂兒僵硬的笑笑,平復著自己的qíng緒,呼吸在呼吸。
“凝凝,我想起來我有點重要的事qíng,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