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qíng,不過看楊樂兒的臉色確實不好,也想起來之前她有說她未婚夫今天結婚,季凝也沒多問,就送了樂兒出去。
婚禮開始,季凝由火勉攙扶著緩緩進入會場,婚禮時採用西式的,季凝穿著潔白的婚紗慢慢的走向紅毯那一頭的男人,那是她的依靠,是她終身的依靠,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是那個男人給了她一個天地,是那個男人給了她另一半的愛qíng。
季凝的眼圈有些濕潤。
媽媽爸爸、哥哥,你們看見了嘛?
我很幸福!
火點接過季凝的手,火勉拍拍弟弟的肩。
楊樂兒出現在不起眼的角落裡,看著站在聖壇的一對男女,看著穿著潔白婚紗的季凝,看著那個妖孽一樣的男子,她的心被割得生疼,為什麼偏偏就是季凝?
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在會場裡發現了一個人,她面帶著笑容走過去。
“來觀禮?”楊樂兒嘲諷著。
沈家平拍拍自己的大腿,站起身,扣上西裝的扣子。
“楊小姐好巧。”
楊樂兒冷哼:“不巧,一點都不巧,你來gān什麼?”huáng鼠láng給jī拜年能安的什麼好心?
沈家平看著樂兒然後轉身離開。
楊樂兒回頭再次看了一眼笑得幸福的季凝,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心刺刺的發疼。
回到家裡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她很想找個人訴苦,可是她什麼都不能說,一旦她說了,媽媽就會知道,媽媽知道了,那麼季凝也會知道,她該怎麼做?
她不甘心。
楊樂兒咬著指甲,看著桌子上擺放的大學畢業的照片。
照片上有四個女孩。
是她和蘇依、嚴真、季凝和舒暢,嚴真的頭被她用黑筆給蓋住了。
看著這張照片楊樂兒突然覺得心狠堵,將照片啪一聲,蓋上。
晚飯的時間,樂兒的媽媽知道她今天心qíng很不好,將飯菜端了上來。
楊樂兒病怏怏的起身,才聞了一口,就噁心的衝進衛生間裡對著馬桶大吐特吐。
樂兒的媽媽臉色刷地久白了,她踩著拖鞋從後面跟了進來,遞給樂兒紙巾。
樂兒坐在地上抱著馬桶,好不容易等著噁心的感覺都過去了,拍拍自己的胸,她今天也沒有吃錯什麼啊?
按下水將污物沖走。
“你……不是懷孕了吧?”樂兒的媽媽忐忑的問道。
楊樂兒身體一僵,在心裡算著自己的日期。
“我告訴你楊樂兒你別給我犯傻,那個楊火點根本不愛你,要是真的懷孕了馬上去打掉。”
這事對於她們來說不算什麼,畢竟誰沒有衝動過,打掉就好,她現在就怕樂兒這傻孩子想不開,想到如果真的懷孕了,楊母只覺得頭都快要炸了。
楊樂兒起身,用杯子接了一點水,然後漱口。
“你想太多了,媽。”
楊母見她也沒有異常也就放心了。
“你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吧,小心為上。”
樂兒點點頭。
她的手悄悄的摸著肚子,眼光暗沉。
***
美好的一天開始,季凝睜開眼睛,映入眼帘一張jīng致的臉孔:“早!”
結婚真的是一件費時費力的事qíng,她幾乎什麼都沒有做,只是保持微笑,竟然腰酸腿疼的,結果那個應該是腰酸腿疼的人就單手支著胳膊看著她。
才清醒,聲音有些啞啞的,稠稠的。
“早!”
“沒睡嗎?”季凝眨著眼睛,眼睛有些睜不開,索xing又閉上,伸出雙手,男人自覺的讓她環住自己的脖子,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醒了。”他已經習慣了高qiáng度的工作,突然醒了無事可做心裡有些發慌,和著放假的感覺不太一樣,不過他沒有說。
“是不是不習慣啊。”季凝將小臉在他的胸膛上蹭啊蹭的。
火點拍拍她的後腦:“起chuáng嗎?”
季凝搖搖頭:“我今天要睡一整天,老公。”
季凝又睡過去了,火點無聲的笑笑。
他要的很簡單,就是這樣的幸福,從chuáng上起身,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將客廳的窗簾拉起,將窗子推開。
只穿著半截的T恤和睡褲走進廚房。
季凝到了10點左右才徹底清醒,揉著頭,頭好疼啊,昨天大哥灌了她很多的酒,踩著拖鞋走出睡房。
“老公?……”人呢?
客廳里德光線很足,很暖,有微微涼慡的清風chuī過,chuī起她的散發。
她沐浴在陽光之中,真的很幸福。
“楊太太早。”
一大捧的滿天星,微微泛著藍色。
“怎麼是藍的?”她將頭埋在花里,難怪每個女人都要結婚了,因為會有人送花啊。
火點蹙著眉,正常人的反應不是該抱著他的脖子然後大叫老公我愛你嘛?為什麼他老婆的反應這麼的另類?
“不知道也許是鋼筆水灑在了上面吧。”他如是說。
季凝用手接過抱了個滿懷,然後高興的將花捧進衛生間去找花瓶要將它cha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