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樂兒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兩個人離的很近,她甚至可以聽見他的呼吸聲,楊樂兒心裡冷笑。
“你來我們家gān什麼?”
楊樂兒漠然的拒絕回答。
火點踩下油門,車子從車群里躥了出去。
“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告訴過你,我不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他的語調和表qíng平靜無波,天知道他要多麼壓住自己內心想將楊樂兒踢下車的衝動。
楊樂兒看著火點的臉,心中悲哀,她在心裡有些明白了嚴真那時候為什麼不要臉的去搶司悅,女人就是衝動的動物,她努力想壓下,可是卻沒有辦法壓下。
楊樂兒看著車子看的方向,突然伸出手去抓方向盤:“你要去哪裡?”
火點將她甩開。
“我們現在和凝凝把話說明白。”
楊樂兒的臉有些紅,不自然的紅,她奮力的去搶方向盤:“你瘋了,季凝知道了她還能活了嘛……”心裡卻被一個想法閃過,她猛烈的否定。
兩個人爭搶中,車子照著路邊的大樹上沖了過去,碰一聲,楊樂兒的頭猛烈甩動了一下,她快速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火點跟著她解開安全帶,追了上去。
“你到底要gān什麼?”
車燈打在火點的臉上,有些危險。
***
曹利梅給曹屏屏打電話,曹屏屏卻沒接,她直接上門,按了老半天門鈴,卻沒有人應門,可是保安說曹屏屏沒有出去過,曹利梅讓保安把備份的鑰匙取來,一開門就是一股子刺鼻的酒氣,她捏著鼻子,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快速將屋子裡德窗戶都推開。
心裡憋著努力直接衝進臥室,就看見曹屏屏像是死人一樣的攤在chuáng上,chuáng單上到處都是酒瓶子,什麼洋酒,啤酒,反正都是酒。
她咬著牙蹭蹭閃身進了廚房,接了一盆水,然後走回臥室,照著她的臉。
嘩……
曹屏屏激靈一下,睜開眼睛迷濛的看著面前的人。
她gān笑著:“你來啦。”手往旁邊一摸,將啤酒的拉環拉開,大口大口的將啤酒灌進喉嚨里。
曹利梅上前搶過她手裡的啤酒,衝著她的頭開始往下澆。
“媽……”曹屏屏大喊著。
曹利梅將啤酒罐子砸在地上,將曹屏屏扯到地上。
“看看你什麼樣子?你搞什麼?沈家平答應給我的大華,為什麼現在還沒有過戶?我拿著文件去律師樓,人家竟然告訴我,那個簽名沒有效。”
曹屏屏腦子迷糊糊的,她的頭上下點著。
曹利梅一巴掌打在曹屏屏的後頸:“我問你話呢?”
曹屏屏憤然的起身:“他還愛著季凝,你以為他會那麼輕易的就把大華給你?沈家平他是在涮著我玩,涮著我們玩,他耍了我,他在用我去報復季凝……”
曹屏屏的眼淚刷刷的往下落。
曹利梅yīn冷著臉:“他又和你提離婚了?”
曹屏屏捂著臉不說話,曹利梅急了,上前拉起她:“你答應了?”
“我不答應有什麼用?”曹屏屏沒說出口的是她和那個道士的事兒,她恨死季凝了,如果沒有季凝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
曹利梅一巴掌扇了過去。
“那季凝現在過的風生水起,我曹利梅的女兒怎麼會比不上她?屏屏,你聽媽媽說,這個婚不能離,打死也不能離。”
在曹利梅的心理,她這輩子被雲冉壓著,沒出過頭一天,她不允許這種事qíng在出現在她的女兒身上,絕對不行。
年輕的時候,她是季雲濤身邊的秘書,她利用他喝多了的機會慌騙季雲濤說自己和他發生了關係並且懷了身孕,她以為季雲濤至少會把她肚子裡的孩子認下來,結果他卻將她送出國,曹利梅自然是不肯罷休,她揚言要去找雲冉,最後幾雲濤不知道在那裡弄的DNA比對報告,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曹屏屏和記雲濤無血緣關係。
曹屏屏當然是和他無血緣關係了,曹屏屏是她從別人的手裡買來的棄嬰。
她恨死季雲濤的薄qíng了,她愛機雲濤,既愛又恨,堅持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要看著他痛苦。
雲冉自殺的前一天她找到了宋欣,將合成的DNA報告jiāo給宋欣,可是宋欣那個女人卻沒有哪個膽子,她親自給雲冉打了電話,曹利梅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
“你是誰?”電話聽筒里傳來女人優雅的聲音。
曹利梅就是恨。
季雲濤這兩年在外面也不是沒有女人,可是雲冉為什麼依然活的這麼開心?
那是她應該得來的,現在卻被雲冉給霸占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清泉路66號咖啡館,雲女士你不想知道你丈夫的qíng史嗎?”曹利梅胸有成竹。
別的她不敢說,但是季雲濤是用了手段把消息都給封死了,雲冉是聰明人怎麼會不知道呢?自己在加送她一點,她要是知道自己的丈夫還有個女兒,而且這個女兒還比她雲冉的女兒大上兩歲,該多麼的jīng彩。
雲冉放下電話,出神很久。
她和記雲濤夫妻這麼長時間,對於他的緋聞不是沒聽過,不過男人既然樂意掩蓋還證明心裡是愛著你的,所以她也沒較真兒,可是這個電話竟然打到了她的手機上。
她換好衣服和阿姨說了一聲自己開著車去了清泉路。
曹利梅自然是不可能輕易露面的,她給宋欣打電話約在同一地點見面,東西就放在包廂里,宋欣先來的,而雲冉是後到的,理所當然的雲冉以為是宋欣叫她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