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雲冉不會那麼輕易就信了的,可是宋欣手裡的比對報告可是真的,那是千真萬確的,果然如她所料的,雲冉攤在椅子上,而宋欣沒有種的逃了。
她在雲冉的茶水裡下了藥,這個時候雲冉的手機卻響起來了,是曹屏屏打來的。
曹利梅想,不愧是自己教出來的女兒,她沒有說話,等著曹屏屏說完然後將電話記錄刪除出去,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她下的是慢xing藥,藥效會慢慢的發作,用雲冉的電話給宋欣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擦掉自己的指紋,將手機重新放回她的皮包里,轉身離開。
離開的時候她將咖啡館的監控錄像花了一萬塊錢買了下來。
雲冉回到家中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她潛意識的認為自己是不舒服也沒有多想,她真的很傷心,她覺得活著真的就沒有了樂趣,她換上自己最喜歡的旗袍,將安眠藥送入口中,可是才吞了一半她就後悔了,她還有兒子和女兒,她不能死,可是身體裡曹利梅所下的藥開始慢慢發作,只掙扎了一下就去了。
若是外人來看,根本看不出什麼,畢竟她的chuáng邊灑了滿地的藥片。
所以醫生給季凝的解答就是她的母親吞了三百多片的安眠藥,其實不然。
“你不是認識那位楊夫人並且很得她喜歡的嗎?”曹利梅說著。
曹屏屏看向曹利梅:“你想gān什麼?”她警惕的問道。
曹利梅yīn險的笑笑:“你只要將你和季凝的出場順序好好和那位夫人說一說,並且好好的誇誇季凝是怎麼利用她母親的權利將沈家平從你身邊奪了過去,剩下的,不用你管,你只要等著看就好。”
曹利梅想著上午那個女人找到自己的時候的景象,原來得不到愛的女人,都是很可怕的。
“你瘋了?”曹屏屏呢喃。
曹利梅鬆開自己的雙手。
“屏屏需要我告訴你,你最後見到季凝的時候做了些什麼嘛?”
曹屏屏身子一僵,渾身的血液快速的褪去,她是怎麼知道的?
曹利梅挑著細眉,細細的打量著曹屏屏:“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我以為我是最後見到季凝的,你那天突然這麼一問,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qíng,不查還好,一查了不得。”曹利梅捏起曹屏屏的臉蛋:“你竟然想把一切都推到我的身上?”
曹屏屏坐在地上,抱著曹利梅的大腿:“媽,你絕對不可以告訴家平,不然我就完了……”
沈家平若是知道了,會殺了她的。
曹利梅冷笑:“你好好聽我的話,我就什麼都不會說,你也解氣媽媽也報仇了。”
***
楊家--
“屏屏這麼長時間沒見,去哪裡了?”老太太親熱的挽過曹屏屏的手。
曹屏屏的臉煞白,唇有些發著青紫色。
將手裡的袋子jiāo給老太太:“huáng姨,這是我托人從鄉下捎來的,我合計你快喝光了……”曹屏屏起身的時候身子搖晃了一下。
老太太扶住她的身子:“屏屏啊,你這是怎麼了?”
曹屏屏臉上的血色刷一下子就全沒了,撲在老太太的懷裡。
“huáng姨,沈家平要和我離婚。”
離婚?
老太太心裡大驚,這官員的婚姻可是比臉面都重要的東西i,沈家平之前已經離了一次婚,在離?
“因為什麼啊?”
這老太太以前是在部隊做主事的,但凡軍人家屬有點什麼委屈的都是找她給解決的。
曹屏屏抽抽噎噎的無論老太太怎麼問就是不說,可把老太太給急壞了。
見她實在不願意說,她也不勉qiáng,安慰了幾句。
曹屏屏起身準備告辭,走到玄關的時候,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huáng姨這話本部該由我來說,我說了不知道的以為我是挑撥,你小心著點季凝吧,我是半點不尤人,這都是我的命,我攏不住自己的男人,是我沒本事,她要報復我的母親和我,我沒怨言。”
說著就扔下這麼模稜兩可的話人就走了。
報復?
老太太雖然不是很相信曹屏屏的話,可這話卻進了心裡。
曹屏屏走出楊家的大門,擦gān眼淚,掏出電話。
“事qíng已經辦妥了。”
“有按照我說的做嗎?”電話里女人問道。
曹屏屏不解:“我這麼模稜兩可的說,老太太會信嗎?”
那邊的女人冷聲道:“這個你不需要管,你辦好自己的事qíng就好了。”
曹屏屏掛了電話。
帶著墨鏡的女人收起電話,將墨鏡推推。
曹屏屏這個蠢貨,她不屑的想。
***
第二天老太太例行檢查身體的日子,季凝早早就來了家裡,老太太是怎麼看她怎麼不舒服。
“媽,火點今天有點忙,我陪你去吧。”季凝想接過老太太的手,哪裡曾想老太太手一甩:“他以前也忙我也沒用他陪,他現在這麼忙是因為誰?”提起這個她就火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