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全然不信莫佳燕的話了。
祁艋得了應允,站起身,讓府里的護衛把人給帶出府去,交給了府外候著的捕快。
老夫人經此一事,整個人身心俱疲,與林歇說過話後,便起身回去休息了。
祁夫人怕林歇落下心結,便在老夫人之後繼續拉著林歇說話,好安撫差點就被推水裡,又差點被冤枉的林歇。
夏夙憋得慌,看事情終於了結,便尋了個由頭溜出來。
她先去看了看被自己救上來的丫鬟,然後又去花園,等著林歇過來一塊回院子。
然而沒等到林歇,反倒先把祁艋給等來了。
祁艋遲些還要出門,此刻過來形色匆匆,夏夙還以為他有什麼急事,便沒打招呼,誰知對方直接在她面前停下了:“念昔姑娘。”
夏夙:“有事?”
祁艋:“我是來謝謝念昔姑娘的。”
夏夙:“謝過了,可以走了。”
祁艋問她:“念昔姑娘是不是很討厭我?”
夏夙坦白:“還行。”
也就是真的討厭了。
祁艋還沒被人這麼直白地說過討厭,當下便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才好。
磨蹭半天才問了一句:“那要怎麼做,念昔姑娘才不會討厭我?”
夏夙奇怪:“我討不討厭你,和你也沒關係吧?反正等戰事了了,鎮遠軍班師回朝,我就也該走了,總不會一直在你這住下去。”
祁艋忽略在聽聞夏夙要走時心底一閃而過的失落,說道:“可知道有人討厭我,我心裡不舒服。”
夏夙嗤笑:“你心裡舒不舒服也和我沒關係,我沒有義務必須讓你心裡舒坦。”
這話還真沒處挑理。
從來無往不利的祁艋在夏夙這裡受到了挫折,最後蔫頭蔫腦地走了。
莫佳燕的案子證據確鑿,勾結賊寇意圖謀害誥命夫人,還殺人未遂,莫佳燕本人被判了刑不說,她的家人也無法在城裡繼續待下去,舉家都搬遷了。
莫佳燕做這些事情的理由也被審了出來,但因祁艋怕此事會破壞夏衍和他們家的關係,便被他瞞下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北地迎來了融雪節,只因還在戰期,城內行宵禁,熱鬧的夜市是沒有了,各家只能在自己家中擺宴席,慶祝過節。
眾人說說笑笑,倒也還算熱鬧。
酒足飯飽,眾人各自散去,林歇也與夏夙說笑著回了院子。
夏夙說今夜想和林歇一塊睡,林歇便帶著她去了主屋,誰知才進去,兩人便都停住了腳步。
林歇是聞到了清雅的花香,夏夙則是被一整屋子的花給驚著了。
“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