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勢侵略感讓陳晦心裡頓了頓, 他磕磕巴巴問道:「你,你找我有什麼事?」
時喻白眸底閃過暗光, 緊盯著陳晦,嗓音平淡卻很有壓迫:「之前你做的那些事就算了,但如果以後你再纏著池念晚沒那麼容易放過你。」
「法治社會,你們能做出什麼事。」
陳晦神情不屑,除了放狠話,別的也干不出來了。
時喻白啪的一聲把打火機合上,眉心蹙了蹙,眼神寒氣瀰漫,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去般:「可以試試。」
裴硯舟伸手攔著時喻白,怕他真打了陳晦,到時候得不償失,他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裴硯舟輕嗤一聲回答:「你之前四處散布謠言,真以為我們沒有證據,只是之前喻哥不想計較。」
陳晦徹底慌了神,他明明是匿名發的帖子,他們怎麼會知道的。
時喻白不想和他多說話,直起身子往外走:「還有既然事你做了,就不要在你口中說出來了。」
裴硯舟路過陳晦時嘲諷一句:「我是真看不起你,一個大男人,干出那麼卑鄙的事。」
他們也是前幾天知道的,陳晦知道時喻白一直關注著池念晚,所以搶先在操場表白,但看到時喻白沒有因為這件事生氣,就又提出了分手。
看到時喻白回來,池念晚焦急跑到他面前,看了看時喻白臉上,見沒有傷口問道:「你們沒打架吧。」
時喻白緊繃的臉放鬆下來,他嘴角勾起,拖著腔調說:「擔心我?」
聽他這語氣就是沒打架的意思,池念晚心裡鬆了一口氣,傲嬌反駁:「主要是怕你破相了,那我得多虧。」
時喻白被她氣笑了,捏了捏她的手,力度不大不小:「原來我們家晚晚這麼在乎我這張臉。」
我們晚晚四個字,在他嘴裡說出來特別蠱惑人心,池念晚心尖顫抖,臉頰發熱,小聲道:「誰在乎了。」
因為是最後一場考試,晚上時喻白跟宿舍其他人出去聚會,臨走前再三問了池念晚想不想去玩,都被她拒絕了。
一個是因為外面太冷了,再一個是行李都還沒有收拾。
池念晚坐在地板上,面前擺著行李箱,正往裡面裝衣服。
顧檸西猛地一下把門推開,氣呼呼地坐到了椅子上,緊接著林諾和張意雪也在外面走了進來。
「好氣!要不是你們攔著我,我非得跟她好好理論理論。」顧檸西喝了一杯子水,順著氣說。
看到這副場景,池念晚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顧檸西身邊,疑惑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張意雪把門關上,解釋著:「我們吃完飯回來的時候,遇見隔壁養倉鼠的那個人了,她的倉鼠竄到了西西腳下,西西被嚇了一跳,結果她不光不道歉,還反過來賴西西嚇到了她的倉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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