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那掌柜的態度是有些少許的重視,親自端來兩菜一湯和一份茶具兩個茶盞,想探頭往裡邊看卻不敢多看,那是因為對住客身份還沒掌握。
這小怪物也警惕瞄一眼店掌柜,瞄到人家離開了它就開始吃,吃完了還想要卻不敢說,直端端的看著梨花的臉,試探她願不願意再多買一份。
梨花將她的半碗飯分給它,察覺它動作很快,但用錯了筷子,是直接用扒的而不是好好地夾菜。
這行為像是山野村夫的孩子,怕是家教不全面吧。
「我說啊,我該如何稱呼你呢?」
小怪物半碗飯很快吃完了,嘴角還有米粒沾著,手捏住米粒吃下去了笑著。
「我是父親取的名兒,叫小勺。」
梨花想起來大叔說的它母親叫青耕,母女的名字都叫起來繞口,心下決定還是喚它小怪,等想到合適的再給安排。
「你是不相信我會帶著你過日子嗎?怎麼就到了岩洞裡呢。」
小怪物悲戚神情立刻就來,放下筷子不吃了。
「父親是京華有名的豪紳,家業龐大經營有術還很低調呢,京里的府尹大人是我們家的座上賓,某年我父親遠走千裡帶著商隊駐紮,邂逅了母親,他們半年後就在一起了,直到生下我。」說到這裡的小怪物哽咽起來,哀戚感更是剎不住。
「父親有了我母親,事業逐漸興旺,母親也很會左右逢源把親友關係搞的融洽,但這並是多好的事,嫉妒者們什麼人都有。」
梨花驚訝者小怪物談吐得體,還文鄒鄒的,也是心胸開闊的孩子。
真是看不出來小丫頭十五歲,這麼能說話的。
「父親被暗中謀殺還幾次都安然無恙,族人中就有人串通好給我父親和母親麵湯里下藥,迷糊中簽字畫押認罪,認下了販售公物的罪名。可我從來不相信他們能這樣做,我父親從我記事起就很仁慈守規矩,謹慎做人行事的。」
說到這裡,小怪物哽咽著,梨花握住它手:「那你父親的座上賓,那位府尹大人,怕是從中作梗呢吧?」
它憤恨地顫抖著肩膀,對梨花點頭。
「他是城裡的府尹,他對我們家底細最清楚,他派人暗殺我父親很多次沒有得逞,這次逼迫認罪之後用盡了酷刑!」
梨花清楚了,這事兒不難理解,京城的府尹嫉妒別人興旺發達,謀害不成就來栽贓嫁禍。
她不能再讓小怪物說下去了,人家正失去雙親,唯有她是它最後的依靠。
城裡嗜血的案子都沒有了結,嗜血的精怪也不確定是不是這魚兒,鯉魚精還昏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