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物喝茶,也走過來欄杆處輕聲說:「京城府尹大人的確也業障很深,他的高堂老母沒有了,這下連女兒也要失去了。」
「嗯,對。但你這小丫頭說話也要注意分寸,吃飯可以隨性,說話不能率性就張口說出來。「店掌柜說這話的時候,根本也不看小怪物,梨花又道謝著,一上樓就扶著小怪物進去裡間。」
她決定結帳走人,不住了。小怪物倉促抓著魚兒也跟著,梨花出去時候對那掌柜的道謝:「多謝掌柜的,您的飯菜很好吃!」
「你咋都不給掌柜的給賞錢呢?」小怪物緊跟著梨花竟然這樣問。
梨花不多說話,走了很長一段路才說;「當然,我住店的銀子他沒有退給我餘額。」
這店掌柜精明的很呢,人家帳目算的那麼清楚明確。
梨花瞧著那條魚還睡呢,裝的無辜又可憐就是它,乖乖地躺在小怪物肩頭,還被摟著。
「這位仁兄,能睜開你的眼睛了嗎?」
她的雙劍是不俗的法器,被砍一下任何妖精都受不了,可魚的鱗片竟然也看不出來哪裡少了。
小怪物懵懵地,又不確定該問啥,抬頭看著夜空,跳起來又低頭看著:「你說誰呀,哪兒呢?」
看這小怪物真的是乏了,也是不能熬夜的孩子,睡的不夠連腦子都反應慢了。
梨花凝著魚兒:「你身上應該不會有多少缺損的。」
小怪物聽到這裡瞬間明白了過來,肩頭這魚兒,很驚恐地不敢蹭它了,滑下去地上好遠。
魚兒一到地上就旋轉,很快就成了少年郎,明眸皓齒細長眼睛,丰神俊朗,玉樹臨風,女人多數看見了挪不開眼睛。
此刻面色略白,鼻樑上微微粉紅色,顯示出內傷。
魚精很不耐煩,昂頭不屑於和這二位多說話,眼睛望向別處;「想知道什麼,很多事情我不一定能讓你知道。」
梨花想了想,也挺胸傲然問道:「府尹大人母親的情人是不是你?很多被嗜血的命都是你給取走了對吧?」
魚精驟然發怒,旋轉之時身影不見了,梨花還沒有問到話就這樣。
煙霧中傳來魚精的男子聲:「你走的你的道兒,就給你說吧,這些案子不干我的事兒。」
說完這魚兒身形成為小小一尾,遁形遠去。
小怪物眼看著魚兒走了,很著迷但無奈地問:「就這樣讓他走了呀?」
梨花狠狠地打上它結實而隱藏在「外袍「下的尾巴:「走了啊!咋了,你犯花痴啊你,多大點呀你!」
小怪物有些吃疼,呻吟著:「還好吧,也就是比我父親差那麼一點點。」
「可你眼睛痴痴地是想跟著去嗎?」
梨花想不到小怪物,這么小就有審美觀,說難聽些就是犯男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