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暴雨來的太突然,梨花渾身淋濕視線變得模糊不清,看不到另外二位。
正想著,一個長發女人的頭顱湊近她臉,張嘴就咬住梨花的髮辮。
定是那個妙華。
它那原本清麗的少女臉上,眉眼錯位鼻樑歪斜而舌頭伸的很長,收起舌頭露著牙齒:「要給我你的身體嗎?你很好看呀!」
「妙華!你不能再吃人了!」魚精跌跌撞撞地衝來阻止,可這大雨磅礴中最靈動的不是它這魚,它甚至無從辨識詳細的別人的狀態。
梨花上半身被怪物舌頭糾纏住了,她不能深呼吸取出她空間裡的束靈環,那怪物的暗紅舌頭長長纏住她腰部,內腹中已是沉悶緊閉而來的壓迫感。
那個大叔,讓她這個徒弟為他掙銀子還借據和出開銷的她的師父,快來呀!
你徒弟就快不行了!梨花覺得快不能呼吸了。
就在她意識薄弱時候,她腰部被鬆開了,帶著香味的花瓣飛灑下來讓人在雨落中覺得尷尬。
那個妙華縮小了體格,樣子變得奇異乾癟,晃動著身上赤橙色的流血。
一把海棠花白玉扇墜落在地上,那墜子還帶著不散的花香呢。
「師父!」
梨花一下就感到安全了。
大叔和昔日一樣灑脫,撐著藍色油紙傘彎腰拾取他落下的扇墜,用一方絲帕反覆擦乾淨了,取出他鐵質雕花的瓶子,將那怪物投進去。
我真的佩服大叔,都什麼時候了還講究你的儀態,把你那扇墜值得拾回來嗎?哼!下輩子讓你成為一個粗糙的男人,沾不得這麼細緻物件。
大叔姿態有些倜儻的瞥了下梨花,他還能不知道她想啥?梨花被這樣一瞥忽然心慌起來。
可這大叔花里胡俏整的根本就不像捉妖人,浪蕩姿態還姍姍來遲,為徒的腰部纏繞了怪物的血紅舌頭,他不說來讓她撐傘,他倒是逍遙。我就默念兩句,你也計較你徒弟我。
她乾脆快兩步走來搶過他手裡的傘:「該把這怪物化成水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