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無辜,他就真的無辜了嗎?我給你說,我這可是捆妖索。」銀雪衫男拿出他短短的鐵鍬,那是別在腰間的,他看向雙臂空蕩蕩而雙腿被捆成柱子的文儒男,那繩子不是普通的繩子,上面是鐵絲織就的法器,這凡人血肉之身早就被捆的血肉綻開,他頸子被捆住嘴也不能動了,嘴角流著血,兩眼緊閉一副視死如歸姿態。
這短柄鐵鍬,可不就是哪十分銳利的器物,能開膛破肚能削肉刮骨,那靠近手柄的上方凹槽里隱約的暗紅色,好像就是還留著那日大怪物青耕的血,這使梨花壓抑不住怒火非要給對方沉疼的一擊不可,他不管那麼多了,什麼道上的規矩!我呸,殺死無辜就是罪惡冤孽。
她從那人背後給了一拳,他被打的很突然,也沒防備到,手上鐵鍬陡然掉落在地,發出「咣當」一聲。
銀雪衫男子惱怒了,些許踉蹌站穩了步伐,即可惱怒捉住梨花雙手,被她掙脫開跳到庵堂院內台階上,他本想小小嗔戒一下她,但這時候他改變主意不客氣了,他還要拿妖,他狠狠劈手給梨花肩頭來了一擊,她被打落台階。
「你要是阻礙我,我就不客氣了,擋我者與這妖物一樣對待!」他用一截帶子束住梨花雙手,這樣她就不能即可阻擋他成事了。
「你要抓要殺也得看清楚啊,他不可能是怪物,也不像啊!」梨花怕他殺了拿幕陽,急得跺腳罵起來。
銀雪衫男子理會不到梨花,他凝視繩子勒的血流滿身的幕陽:「你樣子偽裝很成功,又失去雙臂了,難怪會有少女懂得憐憫你這種的樣貌,那我看看你的玄珠還在不在吧?」
到了他手上的怪物,豈敢說放就放。
他的鐵鍬那半圓的最尖端格外閃著寒光,他朝那文儒男破了的領口橫著割一下,文儒男眼看著鎖骨下方滲出鮮血,他看起來不畏懼就這樣被割開身腔,他的淡藍色長衫上如同綻放幾多嫣紅的花朵。
隨後就是真的紅色流散到地面上,這裡在之前的死寂頹廢中又多了腥味。
梨花看著銀雪衫男子在紅紅腥味中提著鐵鍬割開身腔,他仔細地用手指尋覓那妖物們修為凝結的玄珠,肚腹內的腸子湧出來又被塞回去,到一刻鐘之後他有些失望地說:「沒找到,還真是凡人!」
第15章 罄聲幽怨【7】
銀雪衫男子有些無奈面對梨花,繼而冷冰冰說:「他雖不是怪物,但也不是無辜之輩,我這樣也是順應民意。」就這麼說著,他也動手揭開梨花反綁著的帶子:「你呀,我看你就當你當個菩薩的使者或者弟子還差不多,玄門有你這樣心軟的你根本就吃不上飯!」
梨花把頭扭過一邊,無視這人的嘴臉,他雖帶著面具,估計是長得也自信呢,但看幕陽已經那麼艱難了,可人家比他有氣節多了。
銀雪衫男子很隨意摘下他戴著的半邊臉面具,他的五官不用質疑是耐看的,可那神情帶有惡劣的奸佞之味,梨花不想多看他的臉,她怕她忍不住會用雙劍毀了對方的臉。
這銀雪衫男對梨花還是存著友好的,隨後掃一眼虛弱不堪的幕陽,無絲毫的理解與珍視。
梨花一鬆開手就過來查看幕陽的情況,撫住他心口能讓他的身體保持熱度,他渾身流的血都成了暗紫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