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修真者的尖銳鐵鍬不再用力割她的頸,其實已經血流如注了,只是梨花沒注意也就感覺不到嚴重,他語氣溫和:「你能來,我也自然能來。」
梨花腳步慢慢移向右後方,眼睛還在對方臉上:「我昨夜來這裡飲酒的,是人家請我的。」
「呃,這就稀奇了,你才多大呀,姑娘家的就喝酒,怎麼沒叫上我?對了,我現在趕來也許不算晚。」他惡意地笑著對她臉龐每個細節都專注地審視著。
我喝酒你還管我多大!
梨花腳步漸漸退後,瞥向烘衣石爐那兒的軀體:「這是怎麼回事,你知道不?」
「不知道,與我無關。」
修真者也迅速瞥一眼那烘衣爐,他收回鐵鍬裝到一個袋子裡,轉身步出浴房,奔向內居室的樓台小門。
「你,不能走!」梨花用一塊乾燥的布巾捂住流血的頸項,右手提劍:「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人家身手敏捷如閃電般打開樓台小門離去了。
這人沒打算給梨花說啥,梨花眼睜睜看著他走了,這身首異處的亡者該是什麼緣故?梨花喪氣地披著回紋織錦披肩,帶著小怪物阿芍,出了西側門匆匆離開裴府,她一路問人也沒問到裴英邵何時回府。
那麼他殺了這人究竟是何理由?裴家稀奇古怪的事兒還真的有,一個雜役會身首異處在裴小侯爺的內居室浴房。
修真者出現之前,梨花看過這死去雜役的臉,像是被什麼大力氣的手掌給扑打到面部紅紫,他這軀體的下半身切口雖齊整,可那不像是利器所致,倒似尖銳物剔除去筋膜砸斷了骨骼,這尖銳物絕不是鐵鍬的尖端。
今日在裴英邵這內院她待了足足三個時辰,都不見他回來。
修真者又出現在這裡,也是很蹊蹺呢。裴府難道讓他肆意闖入人家內居室?這說不通。
那不如再去城郊張家住的莊子上,這會兒沒準去城郊能蹭上一頓熱飯呢。梨花覺得她好沒出息呀,兩人吃飯靠蹭的不說,還要趕這時候去,去晚了就怕肚皮沒得安慰。
到了外城那日遇上裴英邵車碾張阿伯的當街,福記酒樓正有個拉菜的車要出城,梨花趕緊拉著阿芍厚臉皮蹭著坐上了。酒樓掌柜的福家也算是低調的小地主,城郊二十畝都是水澆地,稻米蔬菜二季產量歸他家所有。
梨花想著,這樣也好,福家沒準會有大魚大肉能讓她們吃上。人家仁賢孝義鄉鄰間誰都稱讚,因此張阿伯在福家提親時候,想都沒多想就答應小丹往後的歸宿是做福家少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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