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的,你很無辜,再說了你也不知道那人的來路呀!」
梨花這麼說是避開張小丹的那雙眼眸,她那眼睛誰看了都不敢直視的,那是純真到很有力量的一對兒眸子。能驚艷了所有人的靈魂,不論男女和老少。
話雖這麼說著,梨花心中並不覺得她有多麼無辜,她現在對張小丹的潛能並不知道,就光是靠近她,就能被擄獲心靈了,這樣的人簡直是吸引力的王者。
張小丹聽了梨花這樣說,眉心鬆弛了下來:「我的准公婆這般遭受厄運,我還都不能為他們做什麼,唯有……守護著我的准夫君了。」
梨花走出來廂房門,抬頭望了眼院子上方的天空,福家這內院地勢高出外面的院子,按說前院有動靜會讓後面聽的很清楚。
「小丹姐,你在床底下時候,沒聽見有什麼動靜到你這院子裡傳過來嗎?「梨花問話聲音很溫和,手也繼續攥著梨花的雙手:」因為這次的事故發生的很迅速,感覺不像是尋常的歹徒作惡,若你能知道些啥,就還是希望給我說說吧,這樣一來也能告慰福家老爺和夫人的陰靈了。」
張小丹面上略有為難地再度蹙眉:「就是馬蹄聲很響亮,也很快,不像是尋常的軍馬或者駕車馬那樣,還伴隨著那聲嘶叫聲像是驢叫,但又比驢的聲音還要刺耳。」
驢精?還是馬怪!
梨花腦子晃蕩起來,這還真的是怪物啊?
梨花慢慢鬆開張小丹修長的雙手,她的手雖然也善烹煮打柴,甚至割草採桑卻依然滑柔白皙,看起來根本就是千金小姐的一雙手。
腦子集中起來這一瞬間,梨花冷不丁問她:「福家老爺和夫人彌留之際,該有留下什麼隨身物件吧?如果在你手裡的話,可否給我瞧一眼?」
張小丹也是看著梨花眼睛的,見她篤定的神色,她起身走下廂房台階到隔間的雜物房柱子頂端伸手摸下來一個布包。
梨花見此,想到她那長腿大叔每次若是他離開山寺,遠行在外,他也會那麼做的,反正會讓信任的人知道位置,那是一般人很難知道藏的地方。
「這裡是整個內院的鑰匙,最大的雙喜字銅質的,還說是專為我們做的呢。」張小丹說這些話時,依然神色安詳,就像是回憶一件正常的已經過去的好事情那般:「可是如今,就留下這個鑰匙,我是沒機會再聽到他們二老的聲音了。」
這種超越年齡的篤定,讓梨花有種錯覺,覺得她的看待所有事物的慧根,絕非才剛滿十八歲這麼簡單。
聽起來是,她的准公婆對她十分放心,然而實際上是她已然虜獲了所有人的心思。
梨花起身對她道了謝,張小丹這人,貌似純真無邪的呆女,在她面前任何情緒都貌似疏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