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我們何時去紫薇桃山莊?」梨花瞥一眼明火。
「你算計我,還讓我躺倒了扮演唱戲的,結果是我差點讓那婦人給羞辱……我不去,我心情不好,精神受到損失了……不去!你去吧。」明火像個姑娘一樣嗔怪著梨花。
「啊?你竟然這么小氣。」梨花很想笑,但是忍住了沒笑也沒多說了。
明火看著糖人塑造的中年俊男,忽地明白過來,這或許就是縈繞在梨花心頭的迷惑,那麼他的迷惑呢?方才那怪離去時,縈繞他心頭許多年的事情,總是惹得他心頭起伏,導致他一身的戾氣與冷漠這麼多年了。
這怪物剛離去時,也是他因為對方靠近他說了些話,他因為它說的而鬆弛了力道使得那怪有了逃脫的機會。
「那一株百子荷的隕落,無人能知曉所以然,唯有我明白這其中的端倪。要想知曉個明白,後半夜丑時到那泉水畔來吧。」
這是怪物消失前對他的耳語,隨後掙脫他的鐵鍬,根本就無所謂的姿態離去了。
「你究竟是誰?為何我對你有那般熟識的感覺啊……「梨花低聲自語,聲音很低。
阿芍忽然過來攀住梨花的脖子:「我是你形影不離的小夥伴呀……怎麼了?」她剛跟著裴英邵去別的酒樓聽了說書的,這些詞兒就是學了來的。
梨花赫然看到阿芍一對眼下浮起暗沉,再看她手比往日還消瘦。
總覺得她最近體力不算好,吃的也很好呢。
「裴大哥,你看她,這究竟是咋了?我看不出來。」
裴英邵表示他也知道,只說這或許是體力消耗的多,睏乏。說著就乾脆對她和明火招呼:「那咱們,要不去一趟山莊吧?」
裴英邵讓慈雲館這裡一名女裝男管事,過來給阿芍安排一間客房歇息,外帶吃喝都送進屋讓待著。他帶領明火梨花離了慈雲館,這慈雲館的大門從敞開的變成了虛掩。
「我剛才就是覺得你一直盯著那糖人,我就說了多餘的話,你別見怪喔!」明火出來外面就先給梨花解釋。
梨花其實沒放心上,她反而問他:「你就那麼在乎一個村少婦對你的碎嘴,和那些人一般見識,只會顯得你很幼稚!」
「我在乎你,總行了吧!「這句話,明火沒有在梨花和他近距離時候說清楚,直到她離開他三米遠了才說了出來。
這姑娘脾氣很犟,很固執很有堅持,但在有些場面上確實不顧及他的感受,他倒是很在意她究竟是喜歡那個糖人什麼啊?喜歡年長她很多歲的男子嗎?好吧,他現在明白了,所有女人都喜歡依附那種成熟狡猾會哄人的老練世故男。
難怪對於裴英邵的跟隨,總是馬屁精一樣時時奉承著,生怕丟了那人。
「喂,聽見了,冷臉的傢伙,你說話別總是那么小聲嘛!還不快跟上我們。」梨花走到一個拐彎處,回過頭站住等明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