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震驚。
知道傅裴宴在針對蘇家,卻不知道他如何針對。
現在聽黎曼姝這麼說,倒不意外,傅裴宴看著沒什麼攻擊性,可只要觸及底線,不管是誰都要扒他一層皮。
這次是柳倩然動的手,蘇亦承作為她的老公,自然不能倖免。
「他真的很愛你。」
蘇若兮點點頭,「挺好,我也愛他。」
「你想跟他結婚嗎?」
蘇若兮終於察覺到她的意圖,「夫人,你們真的好奇怪,為什麼一談到愛,就跟結婚扯上聯繫,好像愛情跟婚姻很對等似的。」
「不對等嗎?」
「你愛你的丈夫嗎?」
黎曼姝沉默。
「看,你連個敷衍的答案都說不出來,怎麼能那麼平靜地問出不對等嗎,這種問題?」
蘇若兮有些想笑,人都有從眾心裡,看所有人都做一件事,便下意識跟隨,問他為什麼這樣做,又答不出個所以然。
正如現在,每個人都遵循一套既定的流程,讀書工作結婚生子,刻在模板的框架,出生就規定了行程,一眼就能看到結局知道未來。
她不喜歡在既定的框架中行走。
「要是裴宴想跟你結婚呢?」
「等他想再說吧。」
她覺得傅裴宴不會說。
以前不會,現在有事瞞著她,就更不會。
甚至有種預感,他們很快就會分開。
「也是。」
黎曼姝惆悵。
「夫人很希望我跟傅裴宴結婚?」
「我是覺得既然裴宴喜歡,就早點定下來,現在我還能幫你們勸勸老爺子。」
裴宴所做的一切,黎曼姝看在眼裡,能感覺到裴宴是真的喜歡蘇若兮,喜歡的程度可能連他也無法想像。
想到裴宴長這麼大,沒有真正為他做過一件事,黎曼姝便自作主張來找蘇若兮談。
蘇若兮說,「那你應該去找他談,再讓他來跟我談,我們本來談不上多熟,先前你對我的刁難我還很介意,要是談不妥,難免會起爭執。」
「這樣嗎?我以為我們已經和解。」
「你想多了。」
「好吧,既然談不攏,就算了,是我考慮不周,沒有站在你的角度思考問題,往後我不會再插手你們的事。」
「慢走。」
兩個字硬是把黎曼姝到嘴邊的話給堵回去。
結婚......
蘇若兮喃喃自語,想了一會,頭又痛起來。
只是昏迷三天,身體就變得這樣差。
休養了兩天,她終於可以下床走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