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不會因為一句兩句話就徹底改變對楚閆的看法,不可否認那番話確實讓她有所動容,下意識地多想了一些。
「真心?你覺得他有真心?」傅裴宴不屑地笑了下,「像楚閆這樣的人,只有利益是最現實的,剩下的都是客套。」
蘇若兮挑眉,聽得出來,傅裴宴對楚閆的意見,比想像中要大不少,「他這樣的人?他是什麼人?」
傅裴宴不假思索,「追名逐利的人。」
蘇若兮反問,「你也是嗎?」
「你覺得呢?」
男人又把問題拋回給她。
真是狡猾。
蘇若兮白他一眼,不跟他聊了。
今晚相安無事地過去。
早上八點,蘇若兮準時帶著十幾個保鏢出現在蘇家別墅。
一行人跟土匪似的,浩浩蕩蕩湧進來。
蘇若兮以為他們會死皮賴臉不肯走,沒想到走進去,發現樓下已經堆了不少行李,看樣子都是蘇靜怡的。
不一會,蘇靜怡又提著一包東西下樓。
看到蘇若兮,她瞬間神氣起來,昂首挺胸走到蘇若兮面前把東西放下。
蘇若兮似笑非笑道,「收拾得挺快。」
「那當然,要不是我媽在這,你以為我想住在這裡。」
蠻橫的態度,顯然是已經找好下家。
「打算搬去哪裡?」
蘇若兮隨口問。
不用問也能猜到,除了祁紀,沒有人會幫她。
「用不著你管。」
「不用我管嗎?可是有些事需要你來管。」
輕飄飄的語氣,帶著不一般的態度,頓時讓蘇靜怡警惕起來,「什麼?」
「昨天你給我喝了什麼東西?」
蘇靜怡眼神躲閃,「哪有給你喝什麼。」
「是嗎?那我喊警察叔叔過來調查調查,要是驚動了警方,咱們的事,就不是你想私了就私了的。」
蘇若兮拿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蘇靜怡心慌意亂,不耐煩道,「你想要什麼?」
早知道蘇若兮不會讓她走得這麼輕鬆,就該昨天搬走,省得跟她打交道。
「五十萬。」
「什麼?你瘋了?」
五十萬?
還不如去搶銀行。
她哪有這麼多錢。
就算有,也不可能給她。
「你給我餵的藥,導致我的病發作,把傅裴宴咬傷,他現在還在醫院,不信的話,可以去看看,後續的治療需要不少錢,這筆費用你得出。」
「你咬的人跟我有什麼關係。」蘇靜怡氣得面紅耳赤,「再說,有什麼證據是我的藥,讓你的病發作。」
嗯,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