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不怕?」
「也怕,更怕你不理我。」
「怎麼會不理你。」
「剛才就不理我。」
帶了點抱怨的意味。
「剛才?剛才什麼時候?」
蘇若兮睜著眼裝傻充愣。
「走,回去聊。」
傅裴宴拿她沒有辦法,無奈笑了笑,轉身按下開門鍵,帶她走出電梯。
「對了,你怎麼會來醫院?是不是專門過來偷偷看我的?」
蘇若兮給了他一個冰冷的眼神,「想得美,你都不見我,我怎麼會做這種掉價的事,我來找蘇靜怡。」
她把船上的事跟剛才的事告訴傅裴宴。
「你跟她住在同一棟樓,她可能會來找你。」
蘇靜怡就是這樣,記吃不記打,斷了個手也不會安分,還可能趁機借題發揮,傅祁已經不在,她唯一能選的就是傅裴宴。
「找我做什麼,我不會給錢她。」
傅裴宴明顯不悅。
蘇家那三個人是什麼貨色,他一清二楚,屢次糾纏,無非是想撈錢,想從他手裡撈錢,痴心妄想。
「也可能不是要錢,來找你說點你不知道的事。」
蘇靜怡會的手段就那幾樣,用腳指頭想想都能知道她會做什麼。
「我不知道的事,什麼事?」
「我跟傅祁在船上生活了好幾天,不管什麼事,總能拿出來說說的。」
蘇若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是在試探也是真的說出心裡的想法,不可否認,她確實跟傅祁在船上過了幾天,雖然沒發生什麼,但說出去,難免不會有人多想,別人的看法她在意,她想知道傅裴宴的想法。
「你在亂想什麼,有我在沒人敢說你。」
傅裴宴輕易就看穿她的心思。
「你真不介意?」蘇若兮再次強調,「有什麼意見現在就要說出來,不然以後吵架別想翻舊帳,你跟我翻舊帳我就跟你翻臉。」
她自認為不是好說話的人,心裡不舒服趁早說,無法接受就分道揚鑣,省得強行留下,給自己添堵。
「是我的疏忽讓局面變成那樣,我沒有理由介意,再說,真打起來,傅祁未必是你的對手。」
那倒是。
他說得這麼清楚,蘇若兮也就不再追問,「總之,你注意一下,不想被打擾,就讓榮叔派些人過來,輪流守著。」
「有需要我會跟他說。」
蘇若兮看看時間,已經九點多,她還沒吃飯呢,得回去吃飯,「我走了。」
「明天也來吧。」
「不來!」
男人的表情立馬黯淡下來。
「來。」
「嗯。」
蘇若兮吃了飯回到家,洗澡睡覺。
今夜格外平靜,睡眠比往日好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