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即便是館裡不發給你工資,你照樣能買得起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你的唉聲嘆氣純屬裝B!」舒然不動聲色地爬上岸,林雪靜衝著她的背影一陣齜牙咧嘴。
裝B,你才裝B呢!
林雪靜收拾好東西跟在了舒然身後,遠遠的就看見有同事急匆匆地趕來,「舒然,有人找你,就在接待室!」
「誰?」很少有人知道舒然在海洋公園裡充當兼職的工作,所以,她挺好奇來找她的人。
「不知道,是個男人!」
林雪靜靠過來倒吸一口氣,聽完同事的話,湊過臉去看了一眼舒然那還沒有抹乾淨水的臉龐,「然然,找上門的該不會是求包養倒貼的吧?」
舒然瞟了她一眼,沒理會她那天馬行空的思想,快步地往換衣間的方向走,只不過還不等舒然換好衣服出來,就被林雪靜強行推開門拽著她的手二話不說就要奪門而出,邊拽邊說道:「然然,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這什麼事兒啊?
舒然的毛衣還只穿了一隻衣袖就被林雪靜給拽到了門邊,她伸出腳將門直接給關上,後背緊緊地壓著門,看著風風火火的林雪靜,她眉頭一皺,掙脫掉林雪靜的爪子,慢條斯理地繼續穿剩下的一隻衣袖,「好好說話!」
林雪靜有種要撓牆遁地走的衝動,趴在牆上一陣抓牆,「然然,快走吧,那個瘟神殺過來的!」
舒然已經穿好了毛衣,正在整理,聽到林雪靜那誇張的修飾,挑眉,「那座廟的神?」說完她開始彎下腰去整理自己的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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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靜嘴角直抖,天啊,舒然,這要是海洋公園爆炸了或是遭恐怖分子襲擊了,就你這速度還不充當墊背的?
林雪靜看是拖不走舒然了,蹲在地上抬頭一臉正色地看著舒然,「然然,你不是跟賀謙尋一刀兩斷了麼?」
舒然穿好了襪子正在套鞋,聽見好友的提問,點頭,平靜地回答,「恩,怎麼了?哎,你有沒有看見我的那根細皮帶,白色的那根?」
林雪靜無語地仰頭目光呆滯地看著她,「舒然,你是不是又惹賀謙尋了?」
舒然面不改色,「我問你有沒有看到我的皮帶?」
林雪靜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站起來一陣抓狂地抓自己的頭髮,「舒然,我是說,賀謙尋找上門來了!」
舒然摸著自己被震得發暈的耳朵,穿好了剩下的一隻鞋,站起來,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長髮,「恩,怎麼了?」
他找來了管她什麼事?
她一沒惹他,二沒訛詐他,三沒欠他,跟他現在是沒半毛錢的關係!
他找上門來跟她有什麼關係?
舒然如此平靜的回答讓林雪靜呆呆地蹲在地上,咕咚一聲吞下一口口水,似乎又覺得舒然會有這種表情那是在她的預料之中,她抿了抿唇呼出一口氣來半天才吐出一個『哦』字,隨即又跳起來,「那,那他還來找你幹什麼啊?」
舒然可不理會毛毛躁躁的林雪靜,她換好衣服確定可以出門了,提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門一開,門口已經有人站著了,是上次在酒店遇上的那位年輕的男助理,不等他開口,舒然便拉了一下頸脖上的圍巾,淡淡地說道:「帶個路吧!」
男助理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無懈可擊的笑容,「舒小姐,這邊請!」
舒然記得剛才有人告訴她找她的人在接待室,但她在前面人的帶領下已經走出了水族館,一出空調屋子,室外的冷空氣就讓她冷得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身後是一陣踢踢踏踏急促的高跟鞋腳步聲,舒然不用猜也知道是林雪靜不放心地跟來了。
停在水族館售票大廳外的是那輛舒然熟悉的銀灰色房車,男助理走過去拉開了車門,「舒小姐,請上車!」
舒然站在車門邊沒動,看著車裡坐著的人直截了當地說道:「你知道,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賀謙尋朝她看了過來,微微眯眼,覺得有些頭疼,是,他每次見到舒然的時候就覺得格外的頭疼,可是他卻不得不來見她,賀謙尋伸手揉著自己發脹的太陽穴,低咒出聲,「舒然,你怎麼還活著啊?」
站在車旁的男助理臉色變了變,急忙抬眼去看身後的舒然,賀總說話這麼大聲,她怕是聽到了!
舒然確實是聽見了,而且聽得是字字清晰,難怪最近耳根子老是發熱,她瞟了一眼坐在車裡揉太陽穴的賀謙尋,語氣不冷不熱地說道:「賀謙尋,我也以為你不在了!」
賀謙尋眉頭直挑,就說跟舒然這個女人一見面就會惹得他氣急攻心,這話還真是一點都沒說錯。
「上車,我找你有事!」賀謙尋顯得有些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