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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裹著的大衣慢慢聚集了暖度,她依賴地靠在他的肩頭,閉著眼唇角勾了勾。
「我去給你倒杯水,我哪兒都不去!」尚卿文高大的身子蹲在了沙發座椅旁邊,抬眸看著被他大衣裹緊的女子,她的酒紅色捲髮上沾了一些雪花,被他大手輕輕拂開便是一道水痕。
尚卿文的身體震了震,被她這麼信任地依賴著,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喜悅來,索性也不去倒水了,重新將她抱起來徑直往二樓上走去。
這是套複式小別墅,屋子裡很多都是自動化設置,在他踏上樓梯時,二樓的所有房間的燈已經自動亮起來了,尚卿文輕車熟路地走進了臥室是,將她放了下來,柔聲說道:「然然,不早了,早點休息好嗎?」
她的臉頰上還有兩根沒有淡化掉的手指印,被清洗掉了平日裡所化的冷艷妝容,此時的她皮膚才露出了原本的白皙來,標準的V字臉上,她的五官顯得格外的立體,不管是分開還是這麼組合,每一個都是造物神精緻之作,他鮮少會見到她這張掩飾在妝容之下的真正的臉,但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化妝技巧,因為化妝前的她和化妝後的她,真的是判若兩人。
如果說化妝後的她是一個冷艷無比拒人人千里之外的小妖精,那麼不化妝的她其實就是一個會將內心軟弱都一一展現在臉上的惹人憐愛會讓男人心生憐惜的小兔子!
唉,他就不該由著她的性子,讓她在德亞廣場上一瘋就是一個多小時!
別看此時的她是多麼的安靜,剛才在廣場上她可是讓他大吃一驚,金色鈴鐺之下的她就像個好奇心被激發的孩子,鬆開他的手在偌大的廣場上瘋跑起來,雪地濕滑,天氣又冷,凌晨的氣溫都降到了零下七度,但她是完全忘記了寒冷,跑到廣場中心仰頭對著那漫天的鈴鐺大喊一聲,聲音在寒風中極有穿透力,伴著鈴鐺的聲響,她開懷大笑起來,完全沒有了平日裡那沉穩冷靜的樣子,那時的她就像是將內心深處被壓抑了很久的情緒都發泄了出來,孤寂,冷漠,都化成了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消失在夜間的鈴聲中。
當她在濕滑的雪地上跌倒,他跑過去將她抱起來時,她緊緊抱住了他,把自己的臉直接埋進了他的胸口,告訴他,「我好開心,謝謝你!」
真的,就是他嗎?
「然然!」尚卿文有些低啞的聲音迸出了喉嚨,喚著她名字的同時,伸手拂著她的小臉,「睜開眼睛,看著我!」
舒然的眼睛慢慢地睜開,目光凝在了頭頂上的男人臉上,他的臉部輪廓即便是她閉上了眼睛也能將他的臉仔細地勾勒而出,她為自己的這種漸漸被吞噬進旋窩的感覺越來越有無力感,她想逃,可是發現他的磁力是如此之大,在掙扎時自己卻又無比依賴著,就像在黑暗中迷路的孩子其實都想被人找到的心態是一樣的。
